夹棍板子都上了,众人被打的哭爹叫娘,惨叫连连,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幕后指使。
顺天府尹的眉头皱得死紧,余小螺在此时却道:“大人,民妇有一想法,或许可以撬开他们的嘴。”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
菏泽县主笑道:“大人,若是能撬开他们的嘴,我倒觉得这法子用一用也不错。”
顺天府尹噎了一噎,到底是缓和了语气。
“那你说说,有何法子?”
余小螺认真的说道:“大人,不如把这匪首先关押起来,其余的人,分开关押在各个牢房里,然后一个一个的审问。”
顺天府尹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来人,把这匪首给压入大牢,容后发落!”
带头大哥被拖走了,剩下的小弟们一阵慌乱。
顺天府尹沉声说道:“本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其实,这件事情顺天府尹是给足了菏泽县主的面子。
不看封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关系。
毕竟,这个顺天府尹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见这些匪徒们还是一言不吭,顺天府尹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
堂堂一个顺天府尹,如此憋屈,他本来就憋了一口气,无法向菏泽县主发作,又无法对余小螺发作,只能把这怒气给撒在这群匪徒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