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转头笑眯眯的谄媚道:“慕公子,您喝口茶,在这里稍等等,青鱼姑娘马上就来了。”
慕晟屿嫌弃的摆了摆手,连百花楼的门都不肯进。
“不必麻烦了。”
三个人站在这里僵持住了,不出一会儿,青鱼就被人带出来了。
慕晟屿皱着眉头,上上下下的扫视着青鱼。
脑袋上包了藏蓝色的头巾,眼圈发红,面色苍白枯槁,外面天寒地冻,竟然只穿了一身粗布麻衣。
老鸨子赶紧道:“这个慕公子,青鱼姑娘已经带来了,那一千两银子,您看......”
慕晟屿给了福伯一个眼神,福伯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一千两银票。
“卖身契在哪?”
老鸨子麻溜的拿出了一张纸,抖开。
双方就这么一手交钱,一手交卖身契,完成了交易。
银票拿到手,老鸨子就像摆脱了一桩麻烦似的,笑逐颜开。
青鱼在看到慕晟屿的第一眼,便低下了头,目光凄凉而迷茫。
慕晟屿不欲在百花楼多待,淡淡的说道:“青鱼姑娘,走吧。”
“是。”
青鱼什么话也没有说,更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她待了许多时日的百花楼,毫不迟疑的跟着慕晟屿走了。
二人出了百花楼,走到街角的时候,低垂着脑袋的青鱼忽然开口道:“这位公子,多谢您来救我,可是我实在不值那一千两银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