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颇为担忧的说道:“王夫子,茵茵肯定是昨日在我府中落了水,所以今日才会变了一场,我得和您告个假,去菏泽县主府,看望茵茵。”
王夫子点了点头,也没有为难顾傲霜。
她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不拦你,只是你一个小孩子,要如何单独前去菏泽县主的府上?”
“夫子,我想好了,我回府,准备一些压惊的礼物,让我娘带着我去看望茵茵。”
王夫子听着顾傲霜都想好了,便温声说道:“那我去和山长说一声,派马车,让人送你回英王府。”
“多谢夫子!”
这边顾傲霜正在回应王府的路上,而另一边,英王府的气氛也十分的低迷。
“夫君,婆婆那边有什么说法?”
顾傲霜的母亲,黎氏叹了一口气,“范茵茵乃是菏泽县主的女儿,父亲又是言官,若是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不只是和菏泽县主交恶,夫君你在朝堂上恐怕也要受到难为。”
听完这话之后,本来心情不快的顾唯心情就更加不快了些。
他也跟着黎氏叹了一口气,“夫人猜的不错,而且今日,那范原已经开始向圣上进言,联合了一帮子文官,来弹劾我为官不正,纵容下属屯田敛财!”
至于后面说的那些,顾唯便不想提了,越提越气。
黎氏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夫君,那圣上没有对你产生什么不满吧?”
顾唯摇了摇头,“目前尚且没有,可是你知道三人成虎,若是任由他们整日这样喋喋不休,把那些芝麻粒大小的事情拿到朝堂上,一桩桩一件件的说,皇上就算不疑心也会烦了,免不得迁怒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