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淡淡的往外瞥了一眼,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他先是对着余小螺的脸比划了几下,在余小螺的惊恐和顾荆的仇恨目光中,又嘶嘶然的把匕首收了回来。
“刚才我说可惜了,是可惜我和顾兄的交情,若不是顾兄太过于聪明,我也不至于发疯似的嫉妒你,凭什么我考了这么些年,头悬梁锥刺骨,挑灯夜读,却比不上你一个渔夫!”
听到这话之后,余小螺撇了一眼顾荆。
自从他们来到京城之后,余小螺已知的交往的朋友中,都没有透露出她和顾荆的身份,这个王阳能知道顾荆以前是个打鱼的渔夫,肯定是顾荆无意间透露出去的消息。
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余小螺看着王阳脸上疯狂的扭曲的神色,知道此时不能再刺激这个神经病了,只能安抚于他。
“王阳,刚才我夫君还给你写了关于科举考试的试题,他是真心拿你当兄弟,甚至把自己是个打渔渔夫的身份都告诉了你,兄弟之间所谓肝胆相照,你如何忍心下手!”
可惜,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王阳,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余小螺的话了。
他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兄弟?肝胆相照,呵呵。嫂夫人,告诉你句实话吧,我从开始就没把顾荆当做兄弟,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渔夫,哪里配做我王阳的兄弟?”
王阳拿着匕首来到了顾荆的身边,开始鼻梁起来。
“况且,嫂夫人不如跟了我,做个小妾也好,起码不必整日出去东奔西跑,劳心劳力。你夫君不过就是个只会读书的窝囊废,给不了你锦绣前程!”
余小螺压下心中的怒火,只想着尽力的安抚好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