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是在想如何把这些碎布头缝成一个漂亮的锦囊或者荷包,而不是一个鼓鼓囔囔的炸弹球。
“这样......再这样,也不对,怎么又缝的这么难看。”
余小螺缝了几针之后,这一个荷包的雏形就形成了。
可是,依旧是难看的很。
且不说针脚有多么歪捏扭扭,就说这大小和形状,越看越像炸弹球。
拆了补,补了拆。
余小螺有心把外面的吴嫂叫进来,帮自己理一理头绪。
可不服输的那股劲儿上来了,他便和着一团针线笸箩,碎布头抗争了起来。
拆了缝,缝了补,补了又拆。
终于马马虎虎做成了一个,余小螺懒得拆了,并进行第二个练手。
依旧是重复上面的动作,拆了补,补了拆。
也幸亏她戴了顶针,否则这时候就被戳的千疮百孔了。
然而第二个荷包做了半拉,小螺便放弃了。
她摘下顶针来,揉了揉自己磨得发痛的手指,手指都快戳烂了,眼睛都快盯瞎了,结果做的都是些什么!
所幸外面吴嫂在忙,余小螺悄悄的把第二个荷包给拆了,然后第一个荷包......为了结实,针脚实在是缝的的太绵密了,拆是不好拆的,她偷偷的藏在了自己的怀里。
若是被顾荆看见,肯定要好好笑话自己一番。
“看来女工我这辈子是学不会了,还是去买个漂亮的送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