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螺也不是那等得理不饶人的主,她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夫人果然深明大义,如果不嫌弃,留下来喝杯茶吧,我们家里刚做了鲜花饼和小饼干,夫人若是喜欢,便送您一些。”
虽然想拒绝,可是中年妇人又想到了小闺女,便同样笑着说道:“那便,谢谢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和夫人本来就是邻里邻里,早该去拜访夫人的了。夫人若是不嫌弃,就经常来家里坐坐吧。”
宁愿与人交好不交恶,在这个世界上少一个仇人,就多一条路。
余小螺也不想把自己弄成一个只知道斗鸡顶牛,扯着嗓子吆喝的女人。
那和市井泼妇也没什么两样了。
两人都知道这是客气话,中年妇人随即点了点头,然后才打道回府。
在她走后,余小螺笑呵呵的道:“茉兰芊柳,听着吧,一会儿这婆子可有罪受了!”
不出余小螺所料,在钱婆子回去之后,便遭到了惩罚。
中年妇人怒不可遏,刚才在余小螺这个泥腿子面前,她丢尽了面子,被自己的家奴所欺骗,她这个掌家夫人的权威脸面往哪里搁!
罪魁祸首钱婆子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大呼求饶。
“夫人!老奴错了,老奴真的错了,老奴不该骗夫人,求夫人恕罪啊!”
钱婆子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把余小螺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钱婆子,看来昨天给你的惩罚还不够重,不长记性啊!来人,掌嘴五十,把钱婆子关去柴房,三天不给她饭吃,扣了她半年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