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妹听着众人编排余小螺,顿时急了,连忙解释起来。
“这余老太是我小螺姐的娘,我们也是东门岛上的,可是她对我小螺姐根本不好,动辄打骂也就罢了,我小螺姐从小吃不好穿不饱......”
经过荷妹的诉说,众人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
无非是闺女受到了虐待,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结果长大了以后,亲爹亲娘把她嫁给了别人,就为了那人能上自家船上去干活,还想抱着闺女来吸血。
有些小媳妇儿听不下去了,便跟着说道:“怪不得,这么偏向,闺女不和你亲,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不孝顺就是不孝顺,爹娘做事,儿女只能受着,哪里有忤逆亲爹亲娘的道理?再说,偏向男人那不是应该的,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老实干活。”
说这些话的大都是男人和少许的老妇人,东姐也看不下去了,便说道:“大家有东门岛上的亲戚,都能去打听打听,小螺可是东门岛上有名的大善人!”
蓝布褂子的大娘想了想,才反应过来。
“说起来,我儿媳妇她娘家就是东门岛上的人,这几日好像是听他们经常说起余小螺,不光给东门岛上建了学堂,还给他们活干,一天有十几文钱呢。”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都惊了。
修建学堂,还派活,一天十几文钱,就算是他们也赚不到这么多啊!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众人看向余老太的目光也从同情可怜变成了鄙夷。
“散了散了,我看这老太就是活该!”
“闺女能收留她就不错了,要我看,就该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