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余小螺也不多和陈老太耽误功夫,她扫了一眼顾荆。
这玩意爱弄哪弄哪去,也免得和她多费口舌,让院儿里头杏花姐听了,心里不爽。
顾荆和余小螺心有灵犀,直接一个手刀敲晕了陈老太,然后犹豫了半晌,余小螺回家拿了猪皮手套,顾荆带上猪皮手套,托着陈老太的脖子,把人给拖走了。
在这过程中,余小螺一直紧盯着陈喜的脸,结果陈喜从陈老太被手刀打晕到拖走,全程神色根本就没有变化。
看来,他是真不在乎陈老太了。
解决了麻烦,几个人回了陈家的院子,贺杏花躺在床上,隔着窗户往外看,见到几个人进来,急忙问道:“人走了?”
“陈老太那个脾气,不闹一闹怎么能走?我直接让荆哥一个手刀把人打晕了,拖走了。”
余小螺坐到床上,然后安慰道:“杏花姐,你好好养着,这些闲事不要操心,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子养好了,把自己照顾好,你好了,肚子里的孩子自然好。”
贺杏花看了一眼陈喜,“......”
“杏花,你也不用管!陈老太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再说,我们已经和她断亲了,和陈家豪无关系,你放心,我不会再为这个让你吃苦受累!”
陈喜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贺杏花和娟娟同时松了一口气。
“爹,我还以为你会心疼陈老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