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性动作,顾荆把盘底收了个尾,然后也提着两个木桶,去和余小螺一起捡珍珠了。
夫妇二人忙活了几个时辰,原本半桶高的珍珠,现在又高了不少,余小螺掏出帕子递给顾荆,然后自己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好热,刚才撬蚌壳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停下来了,就口渴的紧。”
而且时间又是大中午了,天上太阳那么毒辣,照的海滩上都发了光,阳光就像毒针似的反射出白色的火,余小螺恨不得戴上个墨镜,简直睁不开眼。
顾荆从船上取来了水囊,道:“喝口水,到船上歇一歇,等日头过了,我们再下船。”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尽管余小螺还想着再捡一会儿,可是她抬头看太阳的时候,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坚持下去了,容易中暑。
两人到了大船上,余小螺把装着珍珠蚌的木桶放到了冰室里,这大热天的,别再给热坏了。
至于珍珠,依旧是放在床旁,踏实!
“荆哥,我现在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你掐我一把!”
刚才只顾着捡珍珠了,现在余小螺又看到床边这大半桶的珍珠,忽然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这真的是她的吗?
顾荆拿了一颗珍珠塞到余小螺的手里,这颗珍珠正是他昨天捡到的,足足有小孩拳头大小的珍珠,然后说道:“你摸一下,这么大颗珍珠,总不会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