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是不是人你们自己知道,你们两口子不是商量着,这大梁要砸下来,最好压死陈喜一家子,你们好霸占他们的五间大房子!”
东门岛围观的众岛民:“......”
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听听,听听,都是一家子的亲兄弟,陈庆这是盼着他哥死啊!”
“我说陈庆,你哥一家要是死了,那屋子可就变成了凶宅,你也敢住,就不怕你哥一家子半夜来找你?”
陈老太在一旁被桂香婶和东姐荷妹他们架着,根本就冲不上去,只能干着急。
“你们别听这小狐狸精乱扯,肯定是他看我大儿子家发达了,就想着攀高枝,这是讨好!”
咚咚咚。
陈家三叔公的拐杖重重的敲了敲地,“这件事是咱们自己的家事,岛长交给我处理了,咳咳......来人,开祠堂!”
陈老太眼睛一翻,露出了眼白。
竟然要开祠堂,东门岛上岛民看热闹的居多,平时早上吵架拌嘴的也不少,但是吵到这个地步,卸了人家的大梁,呵呵,还真是只有陈家!
等二人被拖走了之后,陈喜就像一根绷紧了的弹簧终于坏掉,身体也随之垮了下来。
他哭着脸道:“兄弟,让你看笑话了。”
顾荆用力的拍了拍陈喜的肩膀,温声道:“无事,再去买根大梁,找先生挑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