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进了院子,荷妹站在外面没进来,道:“小螺姐,我再出去打听打听。”
余小螺嗯了一声,“好。”
果子被吓得不轻,身体还在发着颤,桂香婶可怜道:“瞧瞧把孩子给吓的,那范氏可真不是个东西!”
傍晚的时候,范氏又来了。
不过这次却是和余老头一起来的,用两根木棍粗粗的搭了个担架,躺在担架上的余老头像佝偻着身子的干尸,本来被海风吹的黄黑的面色,现在竟然白了几分。
“扶我起来。”
余老头挣扎着从担架上爬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朝着东门岛岛主跪下了。
他老泪纵横,“岛主,您可得为我们一家做主啊!老的老小的小,全被这不孝女毒的躺在床上起不来,我那大孙子好一个吐,都掉了几斤肉!”
余老头嚎哭着,脸上那本来就很深的沟壑,因为他的嚎哭,直接成了褶皱山脉,简直能夹死个苍蝇。
范氏也扑通一声跪下了,跟着余老头干嚎,“岛主啊!求求你给我们一家人做主,我儿子差点就死了,余小螺是想断了我们老余家的根,她好恶毒!”
陶元跟在岛主的身边,急道:“爹,您别信他们的话!”
显然,岛主也不相信余老头的话,余小螺够拼了自己的命,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又怎么会下毒害人?
余老头哭嚎道:“真的!岛主,我不敢骗人,我们家里吃的毒鱼,就是大宝从这小子手里抢的!”
“我呸!”
余小螺把果子推到顾荆身后,狠狠的朝着余老头啐了一口。
“都说是从我家果子手里抢的了,你们抢去的东西,就算吃死了,那也不关我的事!至于你那大孙子,都一脸横肉了,掉几斤肉还能减肥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