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岛长这事儿发生的时候我在,小螺那日做了猪大肠三大娘非要来吃,还想端走一碗。是小螺把清洗猪大肠的法子告诉三大娘的。”贺杏花道。
岛长点点头,“所以这方子是顾荆家的?”
三大娘立马就摇头了,不同意这个说辞,“咋就是他顾家的了,她都告诉我了,那就是我的方子了。”
“你一没给钱,二没立契,这还是人家的方子。”岛长道。
三大娘一听更是气得直喘气,“我说了啊,我那天说给她五十文钱,让她把方子卖给我呢,让她也不许告诉旁人呢。”
“她答应了?”
“没呢!”
“那不得了,这方子还是人家的,根本就没有卖给你,只是好心告诉你。你拿去做了卖猪下水赚了钱,人家也没有要你分钱,自然她可以告诉你,也可以告诉旁人。”岛长听完来龙去脉后,捋清楚了。
岛长在东门岛上还是极有威信的,大家也纷纷赞同。
“是啊,人家白告诉方子已经极大的情面了,还好意思说人家顾荆家的断她财路,那财路本来也是人家给的,她半分感激没有。”
“就是,而且啥方子才五十文就能买到啊,这也太便宜了。”
“我看余小螺是她贵人才是,三大娘已经赚了这么多了,后头被抢了生意也不该来闹事儿。”
岛上的人在岛长捋了一通后,就明白了过来了,纷纷指责三大娘。
三大娘急了,这明明就是余小螺断她财路,该让余小螺赔偿她才是,怎么就成了余小螺成了她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