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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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今日是金精山,明日就有可能是其他山。

或许在哪一日,仙华峰也会面临着所有的一切都被“赏赐”给围山之敌的处境。

仙华峰需要变强,不但要变强,还要以更快的速度变强。

这一刻的他,暗自下定决心。

而要变强的话,有两件事最为重要,一个是资源,另一个是人才。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是……法!

他要比任何人都更进一步的,掌握这个世界的隐秘与真理。

出了大帐,一名美丽女子行来:“季公子!”

“锦琇姑娘,你也到了这里?”季毅道,“在定兑天城时,他们说你赶回朝玄宗去了。”

宫锦琇轻声道:“是的,其后便跟着家师一同来到这里。”

季毅道:“刚才在帐中看到令师,不过因为人多,倒也没能交谈。”

宫锦琇道:“季公子,你也要入山么?”

季毅笑道:“锦琇你放心,我剑阁人手不足,实力较弱,奋勇向前什么的,是不敢的,就是跟在大家后头,能捡多少就捡多少吧。你只管与令师一起,不用担心我们。”

说话间,天鸾散人也已出帐。

季毅便先告辞,回到分派给他们的营帐之中,将会中的情况告知诗秀。

李诗秀闻得诛真四剑这样的秘宝,亦是动容:“师兄,任何一处福地之灵气,都极其强大,靠着四把剑封住整个福地的灵气,这种事真的存在?”

季毅道:“说到底,即便是占有福地的各大玄门,其实也无人知晓福地到底是如何形成的。便连福地本身,本质上也是由神廷按着玄真登龙大典的选拔进行分配,而我其实是有一个猜想的,不过需要去证实。”

李诗秀本身亦是聪慧,她略一沉吟,低声道:“师兄是觉得,诛真四剑其实并非强大法宝,而是某种启动神秘禁制的‘钥匙’?”

季毅道:“你也有这样的想法?”

李诗秀道:“记得那时候,你与师姐刚从余宁县归来,向宫锦琇问起是否知晓洞天福地的成因。

“我见师兄关心此事,也查了许多典籍,不过皆无所获。然后我想到,师兄与师姐在余宁县带回的小彤儿。

“当时是血凰教利用净琉璃树,从地底分离恶气。可供他汲取的、较为纯净的恶气通过净琉璃树提取出来,留下了更为邪毒的极恶浊气在地底。

“我猜,师兄必是因此动了念头,想着神州农土地底深处的大量恶气,是否本身就是‘提取’过一遍后,所留下来的?而福地其实就是大上了不知多少的‘净琉璃树’?”

季毅没想到自己当时只是随口一问,她竟会在暗中去帮自己调查,一时间,心中暖暖的。

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确实是有这种想法,不过还需要进一步证实,而我觉得,这一趟金精山之行,有可能能够证明我的想法。”

他伸出双手,按着师妹的小肩膀,低声道:“诗秀,这一趟可能比较危险,我想让你留在外头等我,你放心,我会小心……”

“师兄!”诗秀突然现出愠怒之色。

她那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的眼睛,紧紧抿起的小嘴,看上去真的很生气。

季毅道:“诗秀……”

李诗秀扭过小脸蛋:“既然这样,师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我也去做我自己的事,不用管我。”

季毅讶道:“你要去做什么?”

李诗秀一脸的严肃:“要你管?”

季毅:“……”师妹很少生气,但是她生起气来的这个样子,连他也挺怕的。

他看得出来,这一刻的她,跟那个时候他收小瑜做小师妹时的“生气”,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个时候,她的“生气”,除了不开心之外,更有一些借着那个机会来撒娇的味道。

但是这一刻,她的眼眸仿佛带着无形的电光,就像是内心深处,埋藏着的地雷,正在被点燃引信。

他从来没有看到她这样子的表情,这让他感到分外的不安:“诗秀?”

女孩仿佛在努力地抑制着什么,过了一会,她垂下脸蛋,似乎整个人都变得虚脱:“师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用管我。”

季毅突然觉得,她变得很远、很远……远得仿佛要让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他用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胳膊:“诗秀,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

女孩的手微微地颤抖着,忽的一抬双手,拽住他的衣领,抬起头来,以倔强的、充满怒火的眼眸瞪着他。

她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溢出血水。等了好久,她才慢慢的软化下去,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领口,额头缓缓往前靠去。

“师兄,”女孩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抽泣,“我曾经也有一个家,家里都很好……曾经也有一个亲人,她对我很好,非常的好,她总是以最美的笑容……出现在我的面前,后来……我离开了那个家,我逃了出来。

“在那很长一段时间,我到处流浪,又冷又饿,我没有了亲人,但是我永远不想再回去。直到……直到我在最虚弱的那一刻,在即将被冻死前,被人捡上了仙华峰……我有了第二个家。”

她抬起头来,慢慢的露出笑容,却是泪流满面:“师兄……我也可以修炼,我也可以变强,我也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战斗,但是,不要……不要像那个人一样,在我的面前……展露着笑容……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遍体鳞伤,然后说,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她微微的颤着抖。那带泪的笑容,透着倔强,透着不屈,却又透露着内心深处的遍体鳞伤:“师兄,这些日子,我也在努力,我也在变强……我已经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了,对不对?

“所以,就像对湘湘一样,只管把我当成你的剑,当成对你有帮助的人……不要……让我在看不到你的地方等待,等着你哪一天突然满身是伤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再告诉我,你所有的伤痕,所有的牺牲……全都是为了我。”

仿佛,是与记忆中的某个场景重叠在了一起。

她抬着头,以愤怒的、绝不妥协的目光,注视着她的掌门师兄:“如果、如果你也是那样的人,那我也会逃走的,逃到你……再也找不到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