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本警官道:“我们调查后发现,只有那个香炉被偷走了。”
“也就是说,犯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那个香炉。”
熊堂岩问道:“有犯人的线索了吗?”
山根警官道:“根据鉴识人员说,前门和后门都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所以怀疑犯人是不是用备用钥匙进来的。”
毛利小五郎道:“也就是说,犯人是能够准备备用钥匙的人。”
山根警官又向他们出示了在沙发下找到的那条骆驼和螃蟹项链,道:“修子太太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东西,说不定是犯人遗留下来的。”
熊堂修子道:“我挺在意的,爸爸,昨天直美有戴那根吊坠吗?”
她这么一说,熊堂一他们都想起来了,那个叫直美的人昨天确实戴着这根吊坠。
根据他们所说,直美全名叫千田直美,直到两年前一直在熊堂家做保姆。昨天千田直美突然从东京回来向他们借钱,两年前,千田直美卷圈逃跑,因为熊堂岩认为太丢人,所以没有报警,自然也不可能借钱给她……
“没有借到钱,一怒之下就将香炉偷走,那个坏女人还真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熊堂万龟江道。
“如果是以前的保姆,在工作的时候能够配备用钥匙。”毛利小五郎道。
“你们知道千田直美小姐的住址吗?”
“只知道手机号码。”
警方很快联系到了千田直美。
在警方去接千田直美的时候,雪晨樱问:“熊堂先生,那个香炉是什么珍贵的古董吗?”
熊堂岩道:“如果按商品价值算的话,最多也就十万日元,可那是熊堂家代代相传的家主证明,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雪晨樱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
不久后,警方将千田直美带到这里。
看到千田直美,毛利小五郎他们顿时吃了一惊,雪晨樱似笑非笑的道:“啊啦,这不是那位在沙之美术馆又吵又闹的小姐吗?”
千田直美看到雪晨樱,顿时心中惊骇,这个可怕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之前在沙之美术馆的时候,这个人就一语道破自己在故意演戏。
毛利小五郎道:“修子太太,你遭到强盗袭击是在一点左右吧?”
“没有错。”熊堂修子很肯定的道。
“那她就是清白的,那时候我们在沙之美术馆看到她了。5.8”
千田直美抱着胳膊道:“我都说了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