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紫色的‘锢’已经不见——那术式兵装暴涨的灵格也开始如潮汐般回落下去。
由半真祖般的存在,向人类‘坠落’
122泾渭分明的两边
“借助他人的光辉壮大自己的存在,然后借由这份存在感而影响自己的力量么。”
拥有着在英灵当中也是首屈一指的眼力,迦尔纳对于魔法的这些概念可能仅有圣杯给予的这个时代的一些灌输,但却还是能用自己的话语来评价所看到的本质。
当然,某种意义上,也是因为迦尔纳的这份甚至可以穿透个人本质的眼力,才会经常产生误会。
比如现在。
或许迦尔纳的本意只是阐明罗真的魔法,并未对此有所鄙夷——甚至来说,从他能够没有留手地解放他的第一层宝具来说,他是相当尊重罗真的。
然而他那【贫者的见识】看透本质而做出的发言听上去,就像是在说罗真的能力都是借来的,没有任何骄傲在里面一般···特别是他还是那样一副扑克脸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高高在上看不起那样。
并非是他说的话太多了——相反的,是说得不够。
过于简洁,又过于直达本质···和某位拥有‘鉴识眼’的家伙一样,特别容易引人厌恶。
“如果是你这样的人成为我的御主的话,或许会是件很不错的事情吧。”
没有继续地举起弑神长枪,迦尔纳仅是如此地说着。
追寻圣遗物的理由,不论在哪个世界线都一样——为了召唤英灵。
洞察到这一点的迦尔纳,虽然因为自己御主在天草四郎的手中而无法对他将要把自己的圣遗物交给罗真这点说什么,但姑且还是想看看这位想要追寻自己力量之人的【器量】。
而在迦尔纳放下手中的长枪之后,罗真也停下了手中准备的术式。
迦尔纳完全没有用出完全的全力···但这点来说,他也是同样的。
对于他来说,各种软实力都还没完全用出来。
别的不说···单仅术式兵装没有用上【水】或者【冰】这些属性就是一点。
而且使用吸收别人的力量来膨胀自己的灵格,终究还是不如使用自己所掌握的术式。
更别说他还有对于这些知根知底的英灵们来说可以说‘最强’的武器。
“或许在天草四郎和你的约定下,我和你还会有所战斗吧——但,不应该是此刻。”
将手中的弑神之枪灵体化,迦尔纳逐渐收纳了身周的火焰。
战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