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连生前杀死自己,虐杀三万人民的敌人、幕府都原谅了,但是只有这点是天草无法放下的。
这过分沉重的责任···该说不愧是‘SHIRO’么?
“迦尔纳的圣遗物,在之后我会交给你的···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当着迦尔纳的面,天草四郎就如此地说着。
伸出手来,然后握住了拳头。
在他的身后,是刚才罗真一拳将弗拉德三世击飞近百米途中撞穿的墙壁后,倾倒下来的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本来空中庭院所需要重构筑的是亚述女帝塞弥拉弥斯生前的古建筑遗迹。
这些是天草在中东花了二十年时间准备的。
但这其中必然不包含十字架。
也就是说这并非是空中庭院所必须的‘要素’——而是天草四郎自己所搭建的,为自己而存在的教堂。
遍地的琉璃瓦片折射着灯火,而那个倾斜下来,依靠长边和短边的一角构成的三角形稳定倾倒在地面上的十字架上则是二度反射着熠熠的光彩。
天草四郎就站在那之前,甚至放弃了从者们,凝视着罗真。
“战胜我——或者,被我所挫败。”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无所谓吧。
但对于这些信仰【主】的人来说,苦难、挫折、偶然都是有其必然性所在的。
对于突然出现并指出他行动中潜意识的罗真,于天草四郎而言,他就是那个‘特殊存在’。
明明对于这位魔法使的人,能够拉拢就拉拢,就是不能拉拢最好也是让其保持中立——但手持谈判材料的天草四郎却选择了相反的道路。
输了,证明他就仅此而已。
赢了···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他将不会再怀疑自己是正确还是错误。
只有越过试炼,才能创造奇迹。
而只要他胜利了的话,哪怕是从者之身···证明全知全能的主,也是承认了他的做法,哪怕可能有些许的不和谐,但也是正确的。
“然后剩余黑方的各位——抱歉,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力。”
“要么投降,要么死亡。”
天草四郎看向一众的从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