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青云弟子尤其是风回峰的人顿时一阵骚动,有几个激愤的弟子刚想站出来,却在接触到银鍠朱武的目光后,颤抖的缩了回去。
那几个站在原地的弟子看着曾书书的惨样,顿时感到浑身冰凉,手脚发麻,然后一个一个的站了出来。
到头来,不识时务的就只有一个曾书书。
“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是各位并不算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你们只是一群劳改犯罢了。”
银鍠朱武的目光透过红宝石扫视了一遍众人,淡淡的说道
“不过念在你们认错的态度还算好的情况下,我就不对各位进行什么人身攻击了。在这里都站好了,等外部山门的部队扫荡完青云的其他几座山峰,就开始编号作业了。”
“衷心的祈求吧,祈求你们的同门师兄弟不会上头的攻击士兵,否则正当防卫击毙危险不法分子,我们是不会承担任何形式的法律责任的。”
说罢,他对准背后那坍塌来的玉清殿轻轻打了个响指,便是伴随着一阵大地的蠕动,泛起的土浪将整个玉清殿吞没下沉,归于无形。
苍松那千疮百孔的尸体在无数泥土的挤压中坠落,下降,最后融归于一体。
银鍠朱武提起步伐,跨域千百米的距离来到了万剑一的身前——哦不,他现在......只是剑奴罢了
“我承诺的东西已然做到了。”他淡淡的说道
“从此以后,我就是尊下的负剑之奴。”剑奴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用平淡到几乎听不见感情~色彩的声音回答道
银鍠朱武点了点头,看向了一旁满身是血失魂落魄的林惊羽,他曾经的发小。
该怎么说的......以这般身份,以这样的角度去看曾经的朋友,体会到的感觉,当真是一种明日黄花般的错觉啊。
“林惊羽,对不对?”红宝石下的眼眸低头看着林惊羽,淡淡说道
“我听小凡提起过你,你是那一日草庙村中除开小凡以外唯一完好的幸存者,也是他要好的童年玩伴。”
林惊羽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银鍠朱武,露出了一抹自嘲般的笑容
“我.....我已经不算啦,我算什么朋友?算什么兄弟?我这样的人......”
连连遭逢这般连串的打击,林惊羽并不成熟的心灵已经被摧残的千疮百孔了。弥天大仇的仇人是最关爱自己的师父,亲手将苍松杀死的那一刻,林惊羽就陷入了一种自责和空虚中
他摇了摇头,对着银鍠朱武微微一拱手,正色道
“还是多谢前辈对小凡伸以援手,若非是前辈出手,在下和小凡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报仇雪恨吧。”
“不用谢我,本国师不过是前去找寻几个可用之才罢了,各取所需,何来恩情?”
银鍠朱武一摆衣袖,淡淡的回答道
“倒是你,接下来有何打算?看在你是那一日草庙村血案的受害者,并且还未成年。我可以放你一马,至于你的修为就不必废除了,但需接受我大夏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