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教坏小孩子。”
坐在玛蒂尔达对面的苏倩文伸手捂住了元春的耳朵,性能强大而心灵幼稚的女孩困惑的看了苏倩文一眼,眼里有着一片迷雾。
“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有些事也该懂了吧,你和唐璜都把她当成孩子对待,她也把你们当爸爸妈妈吗?”
“我和唐璜才不是那种关系....好像也是那种关系。”苏倩文揉了揉脑袋,“因为唐璜把他与刘璐在相关的概念里完成置换的谎言,我之前一直活在虚假的记忆里,现在接受新的记忆,与原来那个搅在一起,该怎么说,我感觉我很喜欢虚假记忆里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唐璜,也喜欢那个真实记忆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刘璐,莫非我是个双性恋?
或者,唐璜与刘璐其实是同一个人?这是我有限的思考能力里得出的最合理的答案。”
看到纠结不已、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丝转圈圈的苏倩文,以及在旁边有样学样的元春,玛蒂尔达抿嘴笑了起来,苏倩文挑了挑眉毛,没好气的说:“你也一样吧,你家那个关系更乱,说不定你女儿黎塞留现在正把你男人干个爽呢,说不定再相见的时候,你都能当外祖母了。”
“更正一点,黎塞留是我的复制品,并且在身材上做成我理想的形态,我身材纤细,身材也不大,而大革命之后的法国审美也发生了革命,那时候人们喜欢金发碧眼身材丰满的美人。”
玛蒂尔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咯咯笑了起来:“可惜我身材纤细,甚至可以用瘦弱形容,这一点和我父亲很像。黎塞留一直以为导致她被改造成船精的那场事故是偶然,但其实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唯有人类改造成的船精,才能在更长久的维持自己美貌的同时,留住自己作为人类的一面。
我原本计划着在我大限将至之前,就让自己陷入沉眠,而后让灵魂占据黎塞留的躯体,以自己对外宣称的女儿的身份活下去,谁知道唐璜再度出现了,他搅乱了黎塞留的心,毕竟她也是个玛蒂尔达啊,而结果,就是她这个复制反而先我一步,我也只能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真正的把她当做女儿了。”
“我说,你真的不介意吗,父亲的事,黎塞留的事,还有其他女人的事情。”苏倩文低声问道。
“不介意啊,在我见到刘璐小姐之时,她顺手把我父亲从别的时间线拉了过来,现在他应该很快活的在打了食物、生活mod的MC冒险模式里的世界快活生活着吧,我从来不知道他对经营庄园那么有兴趣。
至于黎塞留,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法国,做母亲的和情夫玩腻之后,会把自己女儿嫁给自己的情夫,视为一种感情的延续。巴尔扎克所写的《人间喜剧》里,有一位叫欧也纳·德·拉斯蒂涅的年轻人在和沁纽根夫人玩了十几年后,在将近四十岁的年纪娶了沁纽根夫人的女儿嘛,我就在想,如果非要嫁女儿,在情夫还是永远二十五岁的帅哥时嫁出去不也挺好的嘛,总比等到他成为油腻的大叔强。
而唐璜的其他女人,你们谁觉得有比刘璐更先认识唐璜的吗?所以我们这些小三为何要争斗,为互相伤害浪费时间?”
玛蒂尔达逐条回答了苏倩文的疑惑,因为工作大半被超级计算机以及要塞核心分担,所以她们很是空闲,每天都要聚到一起喝下午茶,吃点心,透过单面透明玻璃墙去看窗外的风景,从别人的辛劳里加倍的品尝闲适的愉悦,就像在西瓜上撒一点盐,会让西瓜口感变得更甜一样。
当然,这种愉悦让她们付出了平均胖了五斤左右的代价。
在唐璜与刘璐的那场争斗里,并非所有人都参战了,同样,作为不被唐璜信任的成员之一要塞姬帕基娜就以要塞核心的身份留在了金陵,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或者自闭,偶尔也会出来逛一逛。
今天她就突兀的出现在了三楼阳台上,招牌一样的猫耳发饰箍着一头奶油色的长发,她的眼睛又大又圆,却常常半眯着,露出一种妩媚的感觉,白色的男士衬衫遮盖了她纤细的身体,下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上的位置,深海幼女赤着一只脚,而另一只则被蓝黑条纹的过膝袜包裹。
“你们早上好啊。”
“喂,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苏倩文吐槽道。
“有什么区别嘛,我睡觉睡到自然醒,工作累到腿抽筋,人家在网络上看到说幼女都是用来疼爱的,结果你们却把幼女当成童工压榨,喂,这里又不是19世纪的英国黑心工厂,你们干嘛搞些圈地运动啊、羊吃人啊、爱尔兰大饥荒啊之类的玩意,虐待我那么有意思吗?”
帕基娜自己拖过来一把椅子,踮起脚坐了上去,带着透明质感的樱色唇瓣张开,她拿起奶油泡芙一口咬下,唇边的白色奶油积聚,她也不嫌脏,用指头刮下来后“mum”一声就含进嘴巴里,把奶油舔干净,眼看另一个孩子要有样学样,苏倩文赶紧把元春的手拍落。
“同为女性,你的幼女力并不能让我们感动的流出泪水来。”玛蒂尔达耸耸肩说:“而那个能被你诱惑的男人,也被你画着的咸鱼图案嘲讽到了,他在抽奖的环节一向运气很烂,两下相加,你只能在黑心工厂里当童工了。”
苏倩文扯了扯要塞姬那宽大的衣袖说:“话说,你是穿的唐璜留下来的衣服吧,怪不得看上去有点熟悉。”
“嗯,上边还残留着某个人类女性的味道呢。”帕基娜以天真无邪的语气回怼了过去,“恋物癖真是可怕,竟然偷偷去穿男人的衣服。”
“呀!”
发出惊叫的并非三楼阳台的四个人,而是楼下小队战的露易丝,以“爆炸就是艺术”为心跳的她准备搓个爆破魔法的时候,被布蕾克的缎带缠住了手腕,她手抖了一下,于是那个酝酿里爆破魔法就直直的朝着三楼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