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王妃昨晚中了迷情药?”
孟馨一脸的不可置信。
“如若不然,我又怎会在那个时候那般对她。”
孟馨咬唇,幽深的眸中涌现出一股恨意来,怪不得阿昭那般饥不择食,还是在知道她在等他的情况下。
顾婉盈果然手段高超。
“阿昭,一定是你的王妃诱惑哄骗你,我绝对没有给她下药,你一定要相信我。”
孟馨扯着他的袍角,殷殷的望着他。
凤钰昭嗤之以鼻,盈盈是假装中药还是真的中药,他分辨的很清楚,孟馨那样对付盈盈,盈盈都没有在他面前说孟馨一句不是,而孟馨却将她自己的错处一并推给了盈盈。
他甩开她的手,神情淡漠的睨着她:“我明白你的私心,可你做事也太阴损了,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我的王妃。”
“我阴损?”
孟馨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你居然拿这样的字眼用在我的身上。”
“当初你听说顾婉盈长相平平,是武将之女,才疏学浅,特意将她赐婚给我,当你见到她,发现和传闻大相径庭,所以你又不放心她,才想出了这种办法对付她,你这样做有想过我的颜面吗?”
凤钰昭说的没错,她是见顾婉盈美貌,生怕她将摄政王给勾了去,打算借机设计她与别的男人有染,可是她还没来的及下手。
“阿昭你被顾婉盈迷惑了,即便我害怕顾婉盈将你的心抢走,我也会顾忌你和皇家的颜面,又怎么可能在我的生辰宴上这样做。”
“因为你的生辰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七夕那天,你也知道幽王曾经在酒楼冒犯过盈盈,所以你才趁着这个机会,让盈盈失去清白,还将你自己择的一干二净。”
孟馨的嘴无奈的张张合合,坏事还没做,就被人冤枉了,还被心爱的人有理有据的认定和指责。
“如果我想促成顾婉盈和幽王,那么为何你听到她不舒服,要去看她,我没有极力阻拦。”
“你设计这一出,不就是为着让我亲眼看到那些吗。”
凤钰昭眉心欲紧,脸色阴郁无比:“盈盈在半路上难受的厉害,在荷花池边待了一会儿这才在路上耽误的久了,就因为这个才让我赶上救她。”
他充满恨意的声音带着骇人的阴戾,“如果不是她在路上回去的慢了,你正好让我看到幽王对她做着什么,或者将她逼死。”
孟馨冷笑一声:“所以,无论今日我说什么你都认定是我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害你的王妃?”
“我知道你在后宫如果没有手段的话,恐怕连命都保不住,可是你不该害盈盈,她是你赐的婚,她也没招惹过你,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做错什么。”
一口一个盈盈,叫的可真是亲热。
“就算顾婉盈中了迷情药,太医那里也有解药,可你偏偏要在那种时候给她解,可见你们一定不是第一次了。”
凤钰昭也不遮掩,直接说道:“是,我们前几天就圆房了。”
孟馨心头如针扎一般疼痛,歇斯底里的低吼:“可是你答应过我,不会轻易碰别的女人,更不会碰不喜欢的女人,你那么快就碰了她,亏我还那么相信你。”
凤钰昭微微眯了眯眼眸,声音低沉醇厚:“我前些日子问过你,你说你是皇帝的母亲,如果和人做那种事会让别人耻笑你的儿子,你说的这些我懂,可是,你有没有为我着想一下,我就不需要女人吗?”
孟馨睁大了眼睛,一般的世家子弟在他这个年纪早就三妻四妾,可是他性子清冷,不好女色,又心心念念只有她一个,即便她不在他身边的那些年,他也从没有对她之外的女人看过一眼。
孟馨本以为他对自己爱的深沉,不敢说永远不变心,至少三五年变不了心,阿昭又是占有欲极强,越是对他欲擒故纵,不让他得到,他反而心中越会惦念,对她越放不下。
没曾想,顾婉盈这么快就拿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