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钰昭捏住她优美的下巴:“本王的酒早就醒了,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顾婉盈扬起秋水盈盈的眸子:“既然此刻的王爷是清醒的,那么臣妾想问王爷,您此刻将臣妾当作什么,别人的替代品,还是慰籍你受伤心灵的良药?”
她明明长着一副柔美的面容,却是一个刚毅的性子,如果换作别的女人,即便知道了那些,也会藏在心里,她倒是不同,居然还敢提。
“你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女人,碰你哪有那么多说法?”
“臣妾记得很清楚,王爷酒醉的时候当着母妃和臣妾的面说的很明白,您本不想娶我当王妃,是我跑到你面前缠着你,你明明刚说了讨厌臣妾,这会儿又和臣妾这般,臣妾实在不明白王爷。”
凤钰昭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了一丝不悦,捏住她下巴的手却松了几分力道:“你不需要明白本王,只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就是了。”
顾婉盈拿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目光,从浴池里上来,披上披风走了出去。
凤钰昭任由她从自己身边离开,暗道:“好大的脾气,还敢对着本王甩脸子。”
明明只是怀疑在酒醉之后,她对自己做了什么才将她叫过来问问,是她穿那么少故意勾起了他的欲望,先是撩拨一番又故意败兴,倒显得她很委屈似的。
而自己竟然有些纵容她,被她撩的欲火焚身之后,就这么让她走了。
最可气的是,当她质问的时候,他心里竟然还有些心虚。
按理说,和馨儿的那段情,就算王妃知道了又如何,王妃本来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何必在意她心里想什么,而自己好像多少有些在意她的感受。
和她的身体接触已经超出了和馨儿之间,心里就不应该对她再有过多的在意。
女人都是自私的,馨儿曾经对自己那般痴情又能如何,时过境迁,她变了很多,如今对自己还不是利用大于真心。
在女人身上受过一次伤,就不会再掉进顾婉盈的温柔陷阱,和她亲密接触就当做给自己的抚慰。
顾婉盈已经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王妃,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女人还不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既然馨儿心里最重要的已经不是自己,自己如果再放着一个尤物王妃为馨儿守身如玉,那自己岂不是成为了笑话。
染冬见小姐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连忙走过去,关切询问的目光看向她,欲言又止。
顾婉盈轻笑着摇头,染冬内心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小姐一直和王爷没有圆房,染冬一边觉得有了夫妻之实,王爷才会看重小姐,慢慢的对小姐好,一边又害怕王爷得到小姐之后,依然不珍惜,小姐更伤心难过。
顾婉盈心知肚明,和凤钰昭做那种事是早晚的事,可是她不希望凤钰昭刚和孟馨纠缠完就来睡她,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