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牛在家躺着玩儿呢,每每看见这样“真了不起”
的事情都咯咯笑,觉着浑身舒畅:
曾有个画家,年轻的时候血战古人,把所有值得模仿的古代名家都模仿了个遍,自信造出的假画能骗过五百年内所有行家。
后来他到了小日子,看到小日子号称收藏石涛的第一人,指着此人最珍爱的一套石涛山水册,说是他二十年前的练习。
收藏家坚决不信,这个画家说,你找装裱师揭开第四页的右下角,背面有我张大千的私印。
果然。
收藏家愕然!
这,就很了不起。
子牛两手捧着脸撑床头望着窗外蓝天白云,忽然觉着自已应该也是个挺牛比的人物,可到底哪里牛比又说不上,打球厉害?No,一般。
身体好?和哪个做,他们累死,像掏空了一样,她活力满满。
No,不牛比。
她又发上呆了,想怎么才牛比。
电话震动,她看一眼是个陌生电话,懒得接。
紧响,不耐烦接起,“谁!”
问的很大声,
“成小咬。
你出来一下。”
小咬那头声音稳沉。
子牛一挑眉头,“出去干嘛,”
“找你有事,你出来就知道了。”
“什么事,牛比吗!”
她真是紧咬自已的思维!
但把小咬搞炸了,牛比吗,以为她骂自已呢,你很牛比吗要我出来就出来!
“牛比!
老子最近干的最牛比的事儿就这件了!”
小咬气哄哄挂了电话,接着发来一条短信,是地址。
子牛一耸肩,她眼里成小咬还是个不成熟的孩子,既然他说牛比就去看看吧,反正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