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的车还停那儿,小咬刚走过去,还没靠近车呢就出来两个保镖拦住。
小咬看他们一眼,“你们知道我是谁。”
就算不知道,刚才,他是与陶陶打过招呼的,这才多会儿就不认得了?
“对不起六爷,小少现在不见客。”
说明认得、故意拦的。
小咬没纠缠,走了。
走去僻静无人处,仔细盯那车一瞧——火冒三丈,果然在鬼搞!
你说他恨个啥,牙齿都要咬碎了!
自虐般他就蹲这儿守着看。
车里的翻云覆雨他通过车晃动的强度都能晓得有多吉烈,
他不晓得的是,里头的子牛有多磨人又有多可爱,她手捏着那个转糖就不松手,馋了还要吃一口,糊的陶陶一脸。
她觉着陶陶特别甜,吃完了,还要。
陶陶开了窗,喊一声那边的保镖,不知怎的又摆手不叫他们过去,车窗又摇上去了。
不久,小咬算是见着“真凭实据”
了!
那贱婆子头发散着,穿着陶陶的外套、她自已的背带裤跑出来——小咬不知道,那件外套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背带裤的背带……她有滑板,一阵风滑去转龙小摊跟前又高高兴兴买了两个大糖龙,一手一个又滑回去……
小咬算个斯文男孩儿了,可这时他都想上去狠狠踹那贱婆子一脚!
太荡了,太烂!
偏偏老天爷真不放过他!
一个瞥眼,眼见他姑姑,大嫂,那贱婆子的妈,还有倒霉楚容,一行人走过来了!
小咬真想烂心烂肺就冷眼旁观看热闹,车门一打开,叫你个烂货大白于天下,看我四哥还要你!
可是,他怎么又自虐地觉着不能这么着儿,
大白天下了,陶陶是个神经病,他无所谓;那贱婆子是个不要脸的,她更无所谓。
哭的还是我四哥,伤心的还是他,我这……我这也舍不得我哥难过啊……
小咬的思想斗争没经过多久,他行动上已经采取措施了,
小咬如常走过去,但没走多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