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顿那儿,不说话了,就看着她。
子牛直剌剌盯着他眼睛,“你老实说,这是我们分开后第一次见面吗!”
陶陶眼睛沉若黑星,不带情绪地就看着她,
子牛逼近,仰头鼻尖都要碰着他鼻尖了,“什么人格分裂,你就装吧,我知道你觉着这么有意思极了,把人当傻子一样糊弄,特刺激,……”
陶陶撇过脸去,轻蹙眉头,“你跑哪儿去了,突然不见了,跟人说一声呀。”
子牛环住他腰把他抱紧,头靠着他胸前听他心跳一样,“你想我么,”
陶陶冷哼一声,“不想。
就是突然不见面觉着奇怪。”
子牛仰起头,下巴也磕在他心跳的位置,“我哥惹祸,我妈就带我来大都投奔姨妈,”
她一撇嘴,“也许想把我嫁出去平祸吧。”
陶陶一听,眼睛一眯,抓住她一只胳膊,“嫁给老四?”
“哦哦!”
子牛像抓着他小辫子的,兴奋地直起身直点他,“你就是故意装的是不是!
那天在医院你就认出我了!”
陶陶抓住她胳膊一晃,“是不是嫁给老四!”
子牛开始装精了,这孩子啊,反应快,也是真坏!
她任他晃,情绪又降下来,变得无所谓,“嫁谁呀,谁会要我,”
她看向一边,看着远方,“我子宫里有瘤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这下一听,陶陶是真愣住了!
“你说什么?又骗我是不是!”
陶陶一发狠,晃她手臂的动作有点大!
子牛就跟他一样要死不活地,
“我拿这骗你干嘛,去医院一查不就知道了,谁会要个子宫有瘤子的女人,又生不出孩子。”
又看向他,
真不得了!
子牛看他这样子,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除了情义就是情义,
“陶陶,你猜我怎么知道你是装的,一方面我和你一整天一整天地待过那么长时间,我了解你;还有,我知道你的身世。
你可能觉得自已是个怪种,不容于世,所以你有自怯的时候,像陶陶,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自我。
可你又确实有好的天分,有自傲的一面,所以你想用夕玉的一面来充分展现自我,或者用夕玉的一面来面对现实:想象,你要是成南夕的养子就好了,你就能摆脱出身的不堪,从而更自信,更宽容。”
小子牛还耸耸肩,“挺好的,你应该感觉自已很幸运,在这样顶尖的王权之家,所以他们或许也看透了你,但愿意陪你玩这个游戏。
我却不行,”
她低下了头,“我现在还寄人篱下呢,骗你干嘛,有意思吗。”
看看,看看,这就是灵气儿往外冒时子牛的威力!
她是没想过拿下一个人,真当她想了,没人能逃!
陶陶松了手,
却说,
“什么没人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