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牛眨眨眼,不说话,看向一旁,小脸还冷冷的。
她妈妈也不好再说她,握握她手,更紧。
不一会儿,她姨父赶来了。
“珈蓝!”
王之雍快步走来,他再沉得住气,一见这阵仗,再看小姨子娘叁儿还站在门口,这是眼见的“被轻视”
,一方面庆幸还没与对方正主见着面,当然心中也五味杂陈,屈辱,无奈,说珈蓝妇人见识,但看两个孩子都是生嫩模样,特别是小子牛,跟着受辱,哎,又有点心疼。
权力场就这样,食物链一样,管你妇孺……
王之雍表面还是很严厉,低声“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舞银后几步站着,
他注视着子牛,
其实,子牛也看着他,那样冷漠。
舞银表面肃穆,内心在叹气。
他还不了解她?她这“同仇敌忾”
的习惯,这会儿她吃着亏,就把所有跟“敌”
沾亲带故的全视为“仇”
!
长公主是他姑姑咩……
舞银收回视线,大步向走廊深处的病房走去,
王之雍要跟上,再次严厉嘱咐珈蓝,“先回去!”
哪知,王之雍都没防着,以为这叁里最好拿捏的,最幼小的,刚才他最可怜的那个——小子牛竟然一步踏出,昂首挺胸也跟着舞银往里走!
“子牛!”
王之雍要拉住她,“你往哪儿去!”
“子牛!”
她妈妈也慌了,一把拽住她手腕往后扯,
“进去看看呀,”
子牛声音清脆,“我是四爷的实习生,跟进去没问题吧。”
她忒理直气壮。
“胡闹……”
王之雍刚要训斥,
却听见,
“让她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