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迄今为止,能让她主动招惹的人不多,陶陶算一个。
他明明叫安芮,可子牛更爱叫他陶陶,因为这个偷听来的名字感觉更真实,更符合他的性子,有种要死不活的淘气。
对,陶陶最吸引她的一点就是“要死不活”
,好像活得很无奈,也就无所顾忌“去你妈的”
;但是,又十分爱面子,也就憋屈着“该干嘛干嘛”
。
当时珈蓝带着她为了哥哥的事“逃也似的”
离开B市,和陶陶也就断崖式分开,子牛刚开始还想念了阵儿他,接着来大都不断的“精彩纷呈”
就把陶陶忘脑后咯。
这下,冷不丁又看到他!
是了,那匆匆疾走出火场里的一些人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陶陶,尽管他戴上了厚重的眼镜,梳着正儿八经的“三七分头”
,像个五六十年代的科研工作者,子牛还是一眼认出,就是陶陶!
“子牛?”
栗棠见她怔儿不动,轻碰了下她胳膊,没想,子牛回头看向他时,眼里蹦出的是兴奋!
行了,她对陶陶的兴趣本来就没消失,这断崖式断了阵儿只会有增无减,加之他竟也藏在这个“乐高店”
里——完蛋了,更有趣了!
子牛笑着对栗棠,“刚才在里头的都录了?”
“录了。”
子牛笑就是那种“天都亮了”
的感受,栗棠跟着笑。
子牛好哥们一样框住他手臂小声嘱咐,“别打草惊蛇,有什么线索都给我讲讲好吗。”
“嗯,”
栗棠当然愿意和她分享。
再看那头,翀心教训完表弟已经开始到“逼问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