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咬来了。”
某老旧家属院一处僻静院墙旁停靠两辆吉普车,车下站着几个年轻人,上身便装,下身看出都是筠裤。
他们都看向正驶来的一辆车。
车停稳,车门推开,下来一人,果然,是小咬。
此时小咬的气质和他前头亮相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若说稍有流露相同,可能也就前几日和他五哥在吹荷“讨价还价”
时。
此时成小咬哪里有在他亲哥跟前那种“幼齿感”
,沉稳,拿得住事儿,甚至,更大胆!
他下来看了看这周边环境,“这里离吹荷那头多远,”
问,
“两个街区。”
小咬轻点头,“夕玉来看过?”
“看过,夕玉说很适合,就是人员不好安置,这里原来都是六署家属院儿,虽然老城区地段好,但是你看看二三十年的老房子了,设施太旧,不少屋主早搬出去了,卖得卖,出租的出租,人员就很复杂了。”
小咬双手环胸听着,垂头走了几步,站定,“无非钱的事儿嘛,叫无咎想办法,这事儿关键,”
他停了下,“要办的有出处儿,有出处儿,”
他喃了两声,在思考。
与他对话的人微笑,“这你放心,夕玉已经安排好了。”
小咬侧头看他,“怎么个说法?”
这人靠近他低语了几句。
小咬轻轻点头,“这还说得过去。”
又看他,面带微笑“夕玉最近身体还好?”
“还好,他前几天还参加了单位的运动会,乒乓球还拿了奖。”
“哦,那见面我可得和他来几盘。”
说着一起往前逛。
忽,隐约听见一阵儿疾呼“失火啦!”
“快!
都是煤气坛子,太危险了!”
一听,小咬几人起步就跑去,沿途都是乱糟糟,太婆小嫂子们都是“吓死人”
抱着孩子却不嫌乱,还要拢去看热闹!
终于到了一栋单元楼,火势好大,旁边还要直到三四楼的茂密大树,树都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