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平等”
地会气每个人,不因舞银霸道强势,不因晴日是个事精儿,平等地气。
人舞银对她真够好脾气了,愣把中午空出来专程跑来一趟她学校,就为和她吃一顿午餐。
她蹦的黑汗水流上了车,一上来就嚷“空调关了,热死了!”
舞银还怕冻着她把空调开更暖和了,哪知这样。
赶紧给关了,她把棉衣外套全扒了,就穿个短袖儿,舞银又伸手要去开空调,她捉着他腕子“干嘛,我热死了!”
舞银瞧她,“你拖光了都成,温度要有吧。”
她真的又扒衣裳,舞银一边捞她手臂一边还是打开空调,“你作死吧,疯什么呢!”
子牛真半果着偎进他怀里,小乖乖一样仰起头笑眯眯“我跑步又第一,争气吧。”
舞银就抱紧亲她的红脸蛋儿,“小疯子。”
亲个没完。
谁不爱这样的小疯子,她总能在气过你后又给足你甜头,叫你情绪一炸一收紧的,全唯她掌控,像失重……
“我明儿还有个比赛,保准再拿个第一给你看。”
她自已包好大一口饭嘴里嚼,还往舞银嘴里喂一口。
舞银仰靠着,两手放脑后交握枕着,不比神仙快活?怀里坐着个半果的小妖精,她能把自已喂饱,还能一勺不落也把你喂饱。
舞银伸出一手小指甲把她颊边的碎发勾到耳后,压根没想着问“明儿是个啥比赛”
,她咩,正是好胜的年纪,每天不晓得几多比试。
“这个周末还在家陪你妈妈?”
舞银周末事儿也不少呢,但是只要她得空,他愿意把所有时间都挪出来陪她!
她点头,在碗里扒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再跟饭一搅合,又塞舞银嘴里,舞银全接着了。
“我快过生日了,我妈给我订礼服呢,每套都得试,麻烦死。”
她说。
一听这,舞银稍起了身两手都揽住她,“咱两生日挨这么近,一起过吧。”
子牛歪头看他,“你不说你生日今年宫里过吗,”
他俩生日日子是挨得近,差两天。
“啧,”
舞银很有兴致地啧一声,“我是说,咱们可以折个中,在你生日我生日中间那天,一整天都在一起,就咱们两,好好过。”
其实,舞银这么想才不是临时起兴,他想好多天了。
“好啊,那我们得互相准备礼物,不要那么俗的,看谁新颖。”
子牛当然高兴,她就是爱玩儿!
说的舞银更起劲儿,指着她鼻头,“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