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行笑着说,
“哎,男孩子说是在外头要受踹,”
首脑拿起筷子,又指指他们,“吃吧,我说了一家人不拘束。”
大家这才都拿起筷子,首脑还是先给小儿子捻了块排骨,“他们几个都下过不对,万里更是从小就在筠中长大。
可这最小的,我还真不想他受这个踹。”
言语里其实都表达了一个父亲对幼子的偏爱。
确实都是聊些家常,
“下个月是舞银生日了吧,”
首脑提到,
“是,父亲。”
舞银敬顺一点头,
首脑笑起来,“下个月又是冬至,宫里好长时间也没热闹了,”
首脑看来心情是很好,“今年,还算都顺,除了莽莽,啧,”
又轻轻摇摇头,“过几天,把莽莽接宫里来吧,舞银的生日也在宫里办。”
舞银起了身,“谢谢父亲。”
这是莫大的荣宠了,除了首脑自已的生辰,宫里这么这么些年来,没为谁单独过过生辰!
许是这一年来,国兴家旺,首脑是心情舒畅;也或者看见小儿子回来,再想起一直未醒的三儿子莽莽,触发了首脑的“爱子心切”
,适逢老四过生日,就兴头上做了这个决定。
总之,这要一传出去,保准又全是对成舞银的“利好消息”
!
家宴散了,首脑把小儿子单独留在了宫里身边,舞银想跟弟弟说会儿话儿都不行。
一路走出来,成诏行就一路挨着老四一道走,明显的示好。
除了刚才宣布的喜讯,还有一桩,
“龄璇这个形象大使……”
原来为他姑娘入选“筠大会形象大使”
的事,
舞银微笑,“行叔儿放心,这件事没有大问题,龄璇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我不是担心这,”
成诏行明显为难地顿了下,又看看四周更小了声儿,“是晴日,龄璇跟晴日从前那过节,我怕晴日他……”
“您就多操心了,我觉着晴日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再说过了这么些年了,龄璇回国,也不见晴日就怎样她是吧。
要我说,就是您回去还是管束一下龄璇,叫她不要再生了打搅晴日的心。”
“这我保证!”
成诏行甚至举起了手,“她再不敢!
哎,我都怕了晴日……”
咳,当年呐,龄璇这单相思是彻底激怒了晴日,要说晴日那手段也是太决绝,要不连成诏行都怕了他!
不是舞银在其中斡旋,把事儿平了下去——哎,晴日也没见念他四哥的好呀,为这事儿,舞银担了多少年“和龄璇暧昧”
的冤枉……所以说,甜妹对自已“不喜欢的”
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