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烧得比火盛,他恨不得替三哥去杀了她!
前台的手机震动,晴日接通,“说!”
那边乔立说了情况,
“什么!”
晴日突然一刹车!
“你说清楚!”
“那小姑娘子弓发育不良,也成幼稚子弓,而且里面已经发现肿瘤,现在需要看清楚是良性的还是……”
晴日挂了电话,
久久的,
他注视着前方,不眨眼,轻轻呼吸。
乔立还说,她哭得很凶,舞银一直在安慰她,她说她不怕死,就是舍不得妈妈……
好在深更半夜,这大街上车辆了无几辆,后头跟着的车就算按了喇叭他不移动也可以变道离开。
晴日再启动时车速已不快,因为他再知道四哥会带她去哪儿——肯定送她回家了,这种时候,子牛肯定最想见她妈妈……晴日也没在意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这么想,是对四哥的了解,还是,对她的了解……
果然,四哥直接把她送回王家,
而门口,她的妈妈,她的姨妈姨父都已站在门口。
就算他们今晚才做了苟且之事,舞银这个点才送她回来也说得过去,子牛是他的实习生,他工作到多晚、子牛留多晚都说得过去。
至于如何发现她子弓的问题,随便一个“例行体检”
或者她装个什么病去医院顺道检查出来都能说得过去。
什么都说得过去的,就是,真当看见子牛被她妈妈抱进怀里,母女两都哭成泪人儿……就在跟前的舞银,远远车里坐着的晴日,谁又“说得过去”
?恨她,甚至说“杀了她”
,可真当死亡可能就在她身边徘徊时,没有谁“说得过去”
了,除了心里的疼痛感实实在在,没有什么“说得过去”
了……
舞银是天亮了才走的,
而甜妹,
他在车里坐着,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