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该是食髓知味多么难舍难分的,应该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路线的,可惜,她总有不一样。
深更半夜,正是舞银最最离不开她时,子牛开始闹了,
“怎么没有血?”
她趴那儿该是多诱人,
舞银想把她重新压下,光六六的子牛却一骨碌爬起,酱带着显微镜仔细看床单,“一点血都没有!”
该是多扫兴呀,无奈舞银多沉迷她,哪怕她就这么光六六坐他床上,依旧外头温柔的月光流泻一床,笼着她,也笼着他,舞银都觉着无比幸福。
舞银不扑她了,反倒也学她刚才那样趴着——嗯,他趴着就不是一个概念了,简直“魅色可餐至极”
!
无奈,小姑娘不稀罕了,她开始钻牛角尖了,one怎么没落血!
舞银膝盖蹭着她腿更,“在意个什么呢,我相信你,有些女孩儿是这样,你又活泼好动,说不定哪次运动……”
天呐,子牛太不懂珍惜了!
这是谁见得着的“这样的舞银”
!
就跟一头“酒酣胸胆尚开张”
的豹子,慵懒又娇啫,色美再色美,勾引更勾引……
小子牛头发乱蓬蓬,顶着乌黑如乌云,偏月光下被他滋润得红唇艳翻,水眸潋滟,眼神却执着,“要你相信个屁,我肯定第一次,而且,我运动绝对没有破坏过它!”
奶凶至极!
舞银爱死了,长手揽过她、头枕在她芎前,“别骂人呀,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哎哟喂,舞银此时是最懂掌管撒娇的神!
小子牛一看外头弯月——说实话,舞银以后会“害怕”
这样有暖月的夜晚,因为这样的夜晚他会不住地想起子牛每个生动的小表情,伤心的,娇气的,迷醉的,奶凶的……会叫他本能呼吸不畅。
——“去医院,我觉得我有病!”
这个时候她就是要天上的月亮舞银也得想办法给她去捞啊,何况她作!
唯有让她尽情地作。
半夜三更,舞银带她去了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