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贾子牛,她那天来我们学校参加过联谊。”
也没给他姨妈接话时间,男孩儿接着看向她,“姨妈,上次我用篮球砸人受的那个处分,就是为她。”
轰!
这该如何是好!
园琪立即转头看子牛,不过挽抱着的,一直也没松手。
他们身后的珈蓝也迅速上前,一手捉着了女儿腕子,“怎么回事!”
子牛轻蹙起眉头,她是困惑的。
篮球砸人她有印象,可说“为了她”
这锅她不背!
刚要转头跟她妈说,男孩儿又说话了,
“为她也是我一厢情愿,那天,那女的耍贱非要去挑衅她,人家好好地来联谊,我看不过去,球就丢过去了。
这位小姐姐,”
男孩儿再次看向她,“这位小姐姐,当时只怕我长啥样儿她都不知道,自然,也就不知情。”
原来如此。
可是这番话无形更添了些“暧昧感”
:男孩儿仗义出手,肯定也是事先就注意到她了,无奈,女孩儿看都没看他……
更抠心的是,此时舞银一旁的栗棠“真会不合时宜地火上浇油”
,
他弯腰两手肘趴栏杆上,笑嘻嘻,“诶唷,真看不出来,我家楚容有这个缘分,这小姑娘,是漂亮养眼啊,原来他早遇着了……”
舞银看他一眼。
嗯,栗棠是没长后眼睛,又实在不知实情,要不,他能感受到四爷投来的这一眼有多恨怒!
好,很好,还用大人们操个什么心呐,他们小的自已就先“看对眼儿”
了,这不是“天赐良缘”
是什么。
舞银下楼了。
看上去一步一步,走的如常,多稳多稳,
其实,真正了解舞银的才知道,四爷此时这状态,才恰符合“天子之怒”
的前奏:黑云压城城欲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