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银都被她逗笑了,脑袋往后垂眸看她,因为她凑他太近了!
“站好,”
“不!”
“你要又像上回那样被狗咬了受伤怎么办,你妈妈本来就讨厌我……”
“你管她干嘛,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她整个人像小狗头一样往他颈窝里钻,这娇撒的——没人比她更自然了!
舞银摸着她脑袋,“好,去,不过我得先下去试一局,觉着还行你再上。”
她扬起头,头发因为磨来磨去都散乱了,唇红的像才抹了唇彩的,黑眸都是不屑,“为什么,你就比我强?不是我瞧不上你,真比起身手矫健你比不上我。”
这样的子牛真想叫人咬一口!
舞银把目光又移到了一旁,不看她,再垂眸,像若无其事,“你不同意就不去。”
子牛又追着他目光,歪头往他脸庞凑,“舞银,”
正儿八经喊了一声他,
舞银看向她,
“你刚才才说那是下九流给人取乐的,你亲自下场传出去不怕人笑话你?”
舞银一笑,整个脸庞更艳美,他妈妈可是绝艳著称。
舞银一挑眉,“传得出去吗?”
这是遗传他父亲的霸气!
子牛要“下场”
玩啥?
赛马场里,一只亡命的兔子在马道里狂奔。
骑手们紧追不放,用钩镰枪去钩,谁钩到了谁就是胜者。
为了保证不受伤,骑手们确实会全副甲装。
兔子身上肯定越来越红,也越来越疯狂,
这既考验骑手们的骑术,更考验快狠准的果决手段!
晴日秘密赶来越州时,竟然一时打探不到舞银的下落?舞银身边人口风极严。
晴日心中更气,他带贾子牛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