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牛这一觉睡得确实瓷实,一睁眼,姨妈坐在床边,
“小宝贝,睡得好吗,”
姨妈温柔笑意。
子牛撑了个懒腰,“好。”
一骨碌撑起身,“姨妈早。”
甜甜的。
姨妈打了下她屁股,“慢点,跟个小猴儿似的。”
子牛也奇怪她怎么一早坐她床头,不过小猴精儿不得问,乖乖的,晓得姨妈接下来有话说。
果然,“先去洗漱,早餐齐妈已经放在小客厅了,吃好喝好后,去越州。”
“越州?干嘛。”
子牛也边套上绒绒睡衣,
姨妈帮她整理,“成绢助理已经在下头等你半天了,肯定是和四爷去出公差呀。”
“绢姨在下面?”
一听,子牛急了。
是的,她到不怕老四,她怕成绢!
姨妈也起了身,笑眯眯,“哎呀,慢点,也没催你,说等你睡到自然醒。”
是呀,成绢亲自来接她起码等了一个钟头有了。
虽说王家人都很紧张,怎么能让四爷等?可成绢说,没事,四爷还有旁的事要办,可以叫她多睡会儿。
昨晚发生了件大事!
王家也得到风声了,王之雍私下嘱咐家人,这几天少出门参合一些人闲言碎语。
加之四爷一早就说要去越州,看来也是避这件事。
珈萤也特别嘱咐珈蓝,这些时和谁聊天都不要插言这件事,谨言慎行知道不。
珈蓝噘嘴,姐,我再八卦,龙子的事儿我敢细打听?不过,真的吗……哎哟,珈蓝永远一颗“好奇心害死猫”
的又茶又欠儿的样喏!
她姐打她一下,起身,“我去招呼子牛起床,你老实待着,别电话这个那个。”
“姐,我电话谁了?”
珈萤点她一下,警告!
又停步再嘱咐,“这些事别跟子牛说,她个小孩子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