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莽无奈,“别生气,好好走,我看着。”
子牛瞪他一眼,转头也慢慢走了,
又回头,
莽莽还站那儿,
朝她一扬下巴,笑,意思,放心宝贝儿,我看着呢。
他们翻墙是有个专门地儿的,子牛穿着蓬蓬裙一丁点不影响这孩子灵敏度,一跃而上趴着围墙上,她还回头看莽莽,
莽莽跟了几步,一手放裤子兜儿里,勾头看,还朝她竖起大拇哥儿,意思,翻得不错!
子牛终于放下翘气了,咯咯笑,骑上墙头趴着,头冲莽莽,朝他摆摆手,跳下另一边去了。
——你说是不是抠莽莽的心,唇红齿白,一身可爱又性感的小白裙,调皮捣蛋在你跟前翻墙越院……莽莽上车,终还是又松开了领口扣子,出了这口“占有欲”
的气,好在,她目前是自已的……
却,
这么个翻墙越院的小妖精,星空下,抠的何止莽莽的心!
子牛确实无聊,你翻过去就翻过去了呗,赶紧回宿舍吧。
她不,她像一场没到底的偷换勾出了无穷的精力,现在一时半会儿还使不完劲儿了。
这姑娘真是颗野蛮生长的种子,如今月黑风高,好像正好给了她发芽的机会,她在墙根儿又跺脚又跳跃了好一会儿,觉着那股子躁意还没散,突发奇想,要是莽莽还没走,我高低今晚要搞上他!
这孩子,遂又一跃而上,半个身子趴在了墙头,
往下一看呀!
子牛黑不溜秋大葡萄一样的眼睛一下子瞪圆咯!
墙外面的下头是站着一个男人,
但,不是莽莽,
而是——子牛也想不到呀,竟然是成晴日!
晴日的车就停在路边,他人正抽着烟,一手放裤兜儿,头仰着往上瞅着五陆“小矮墙”
,心想,这学校活该要被拆,这样松散的门禁……
诶,一颗饱满的,圆溜溜的脑袋瓜子就露出来了!
晴日也是想不到,她是胆子太大太野不是,人都溜进去了,竟然还不死心,还想再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