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什么,老二?”
“你喊舞银什么,”
“没喊过,都是嗯,哦,好,我回他的话,没机会喊。”
子牛滑走了。
惟余就站那儿笑。
小路障全摆好,
子牛站在起点,深呼出一口气,开始!
只见这丫头流利绕滑过前几个路障,而后就开始转圈儿了,单脚尖点地,一个圈儿绕过一个路障,动作轻盈活泼,简直神了!
惟余就叉腰站一旁看着,她一次成功,惟余给她鼓掌,“好!”
给足情绪价值。
不过是真的好,连站在窗外看见的莽莽都觉着挺厉害。
子牛一手叉腰轻喘,也对自已十分满意,突然这丫头余光看见外头什么了,一扭头,惊喜亮眸,“哇靠!”
喊了声就滑出去了,
惟余看去,一看不得了,心惊肉跳!
“子牛小心!
!”
一匹黑马,通体黑缎子一样,油光放亮,唯有四个马蹄子部位白得赛雪。
发了疯一样兴奋向迎上它滑过去的子牛也冲来!
“乌雅!
!”
“子牛!
!”
惟余和莽莽几乎同时喊,
不过惟余可停不得步,只见甚为矫健,甚至说是飒爽!
惟余跑去抱起子牛就往旁边一放!
是的,超级从容,是一放!
马儿熄蹄,还要绕圈追子牛,惟余就抱着子牛又转一圈,跟斗牛一样。
子牛还回头眼神炯炯看它,甚为疑惑,好像在说,你是漂亮,可你追我干嘛,还不快停下来让我骑。
诶,马儿好像看懂了,莽莽正好拽住它,它也停步了。
惟余放下子牛,拍了下她背还推一把,“小姑娘,你有滑轮忘了?躲着滑开呀!”
子牛边说边向马儿滑过去,“躲什么躲,我想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