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像轻轻一抽。
真的,小姑娘一双本就纯粹无杂质的眸子被泪水一洗,更分明,也更楚楚。
因为她确实在意,在乞求,
“能不停学吗,”
姨妈真打了下她,“怎么这么犟,不是跟你说了吗,怎么可能不上学!”
别说舞银,王之雍见到她这样的“乞求之态”
都不忍心拒绝!
所以说,也是叹气,没想到啊,珈蓝这个小姑娘才是“核弹”
,就是不晓得将后来炸出来的是好是坏了……
“不停学。
今天下午就出发沪州,你有困难吗。”
舞银说话,简洁利落。
子牛一点头,一下像来了好大的干劲,“没困难!”
一家子都松了口气。
……
惟余从宫里被放出来已经是四天之后了。
他没想到,不过也该想得到,接他的,是老五。
晴日亲自等在车边接他。
“二哥,我是来跟你诚恳道歉的。”
晴日上前一步,甚至鞠了一躬!
惟余忙接住了弟弟的身子,“别,晴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笑着,大气得很。
“鹿台太不懂事了,我昨儿已经送他去川西了,你,不介意吧。”
“什么?哎,去那个鬼地方干嘛,不至于。”
惟余扶着弟弟胳膊同走,宫墙外的这条路很长,车在后面慢慢跟着。
晴日依旧愧疚的,“还得感激二哥,没说真削了他的军籍,这孩子啊,就是钻了死胡同,其实,”
晴日顿了下,“那小姑娘对他也没意思,他,一厢情愿。”
晴日自已都笑笑,就像弟弟“办酒酒”
一样不过没开窍办了件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