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台,我们这几年先到国外去……”
妈妈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小声劝,字字也有斟酌,句句忧心。
晴日坐在弟弟对面,也是温柔以待。
小台这事儿闹得大,毕竟事关成惟余。
事情虽然压下去得快,可该得知的也全得知了,首脑十分恼怒,把惟余叫进去宫里现在还没放出来。
晴日知道目前还没有找到鹿台,是首脑给自已时间,相信他可以妥善安排好鹿台——什么“安排”
,不就是送出国,还得送的远远的,一来平息这件事,再,也绝了鹿台再给惟余带来麻烦的可能。
说到底,首脑首要,还是考虑惟余安危,牺牲鹿台是自然。
妈妈一直在说,小台也一直在听,
男孩子抬起头来,
“妈妈,对不起,这件事叫你伤心了。”
方茴一下涌出泪,握着儿子手,“妈妈知道,过去了,咱们还有机会从来……”
“妈,我不想去国外,”
小台扭头来看向哥哥,“哥,这辈子我最后一次求你,帮帮我,帮我留在不对里,我可以去边疆,去任何一个远离大都的地方,我能吃苦,从最基层做起。
我也保证,”
小台顿了下,“绝不想她,再不见她。”
“小台!”
方茴紧紧一握儿子的手,“不行,你怎么就听不进我的话!
我们还可以继续读书,在国外依然可以……”
“可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妈,”
小台两手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哥培养我的心,我会努力,我也想助哥一臂之力!”
说完,小台松了妈妈的手,起身,向哥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鹿台此生之志全交给国家,听从指挥,维护核心。”
方茴哭着仰头看儿子,“她就那么好?儿啊,我真没想到你陷得这么深……”
晴日就望着敬礼的鹿台先一声不做,
看了好久,
最后,叹了口气,
“早有这样的志向何必冲动这么一盘,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见哥哥语态放松下来,鹿台也弯开了唇,男孩子好像就真这样一瞬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