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牛不爱穿短裤短裙,打球时喜欢挽起裤腿,有时候挽得高,都卷到膝盖上。
子牛的斜刘海短发她爱用一只黑发卡卡着,做题时她喜欢拿下卡子,然后抓住一边头发一揉一揉头皮,好像很舒服。
估计这个电话就叫她很喜欢,她松开了发卡,就攀着栏杆一手抓着头发。
有时候调皮地一跳,换个脚踩栏杆腿儿。
鹿台到底还有理智,没有立即下车奔向她,
他坐在车里就这么两手撑着腿扭头看着她,眼睛都不眨!
心里的怒与悲混杂,滋味儿该多难受!
最后,她电话打完了,看着她熟练地单手卡子卡回斜刘海,走进去。
鹿台也收回目光,就低着头,深深沉了口气。
晴日返回时,神情里其实带着玩味儿,不过也没在鹿台跟前表现出来。
二哥心不在焉的,“这事儿明天会后说也行。”
晴日笑,“这不昨儿你还催我,我生怕耽误你事。”
二哥扶着他肩头送他一起出来,“辛苦你了。”
很亲热。
这时那头球馆好像传出来女孩儿的歌声,五音不全,类似一个人塞着耳机还在跟唱,有时候在调上,有时候又跑老远。
肯定都听见了,二哥没吭声,晴日也当没听见的,台阶上道别了。
怎么现在二哥有这个兴致?打球,还有女孩儿?
回到车上,
鹿台还靠着椅背貌似无聊刷手机。
见他上车来,鹿台直起身,微笑着,“哥,你送我到**路就停吧,我同学找我。”
“不和我一块儿吃晚餐了?”
晴日是真宠爱这个表弟,笑说。
“改日吧。”
晴日如何想得到,眼前还这样阳光的弟弟,一会儿,该闯出多大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