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也很清楚,江不渡的这话是有限定前提的。
他不是娶谁都一样,他只要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普通人入不了他的眼。
江不渡看见唐卿走出来,斜睨了一眼,很快便挂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到一边,又朝她招了招手。
唐卿垂下眼睛走到床边。
她刚坐下来,就被江不渡拽到了怀里。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她身上的浴袍,开始作乱。
唐卿闭上了眼睛,没有回应。
他的吻很快落了下来,先是嘴唇,然后到脖子——
他啃上来的时候,唐卿下意识地按住他的肩膀,抵抗的意思很明显了。
江不渡停了一下,抵在她耳边低笑:“怎么,怕明天去行里的时候被人看见?”
唐卿默认。
看吧,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他这样精明的人,考虑事情总是面面俱到的。
他做出那些不得体的事情,不过是因为她没有重要到需要他花费太多心思。
“这么怕别人知道你跟我的事儿?”
江不渡捏了一下她的腰肢,手劲儿有些大,似乎透着不悦,“真没良心。”
话落,他便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一定要留下痕迹。
他的唇落下来的时候,唐卿就放弃挣扎了,认命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江不渡像条狗一样在她脖子上乱啃了一通,一边在别处折磨着她。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样了,吻又从脖颈移到肩膀、锁骨、胸口,所到之处都是印记。
唐卿的身体微微发颤,白皙的皮肤蒙了一层粉色,鼻尖渗着汗。
江不渡看到她这样子,按住她的肩膀,眯起眼睛:“宋意跟你说了吧?”
唐卿将视线挪到一旁,不回应他的话。
江不渡笑了,“所以,是没打算跟我道歉?”
既然她今天出去和宋意还有应星见了面,肯定会聊到这件事情的。
宋意和应星都知道这事儿是顾焉做的,唐卿跟她们一聊就会知道,之前是她单方面误会了他。
可她今晚回来,绝口不提这件事情,如今他提起了,她也还是一言不发,丝毫没有误会他之后的愧疚感。
江不渡不痛快,发了狠地折磨她,看着她呼吸急促的样子,恶狠狠地挤出四个字:“不识好歹。”
唐卿认了,不反驳,也不回复。
这些年被他骂白眼狼的次数多了去了,她早就麻木了。
在江不渡面前展现愤怒和脆弱都不是明智的选择,最好的办法就是扮演一个没有情绪起伏的机器人。
……
江不渡太久没碰过她了,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唐卿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精神不放松,一身疲惫,被他这样折腾了一番,最后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整个人都睡死了。
凌晨,云收雨歇,卧室里无比安静。
江不渡垂眸看着躺在床里,呼吸均匀的人,转过身平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嗤笑了一声。
——
翌日一早,唐卿是被江不渡起床的动静吵醒的。
她刚一睁眼睛,就感受到了身上传来的酸痛,浑身上下没一个好的地方,跟被卡车碾过似的。
反观江不渡倒是神清气爽,已经洗漱好在换衣服了。
唐卿撑着床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