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还会看面相了?儿子又不是小孩,你还怕他被坏人偷走不成?”
宋恒平时话比较少,沉默居多,今天忍不住辩一辩,
“我就是感觉那人有点奇怪,你刚才没注意他吗?正常人哪有那种眼神看人的,我觉得他居心不良,我们儿子心善,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别被坏人骗了。”
“你这倔老头怎么还有点迷信呢,面相还能看出一个人的好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又开始拌嘴。
宋远接话道,
“小心点没坏事,这个季家的管家,我倒是接触过一点,不会有什么来往。
会注意他的。”
宋恒点头,
“儿子说的对,小心一点又不坏事。
相信爸的直觉,这个人不像好人。”
这个话题很快被揭了过去。
晚上回到家,宋远叫佣人帮着收拾了间宽敞的客房,把父母安顿好,他下楼倒了杯咖啡,阿姨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烫金请柬。
正是三日后的清明节,老太太以书法会友,地点就是季家别墅。
宋远回到卧室,顾时语正在接电话。
宋远先去洗澡,等他从卫生间出来,看到顾时语一脸凝重。
“怎么了时语?”
顾时语有点想不明白,
“刚刚我的助理打来电话说,孟学林那边搞到钱了,我有点好奇是谁借给他钱,在这京市有点不可能,莫非不是京圈的?”
顾时语想不通的事,宋远这个刚入圈子的人更想不明白。
“老天还真不长眼睛,没有绝这老东西的路。”
顾时语半晌道,
“算了,我明天找人打听一下姓孟的从哪里搞的钱,如果来路不正的话,我们随手给他一波举报。”
说着话,她看到扔在桌上的邀请函,
“是谁结婚?”
宋远把邀请函递给她,
“季老夫人要办书法沙龙,邀请我去。”
顾时语随手翻了下,
“你想去吗?”
宋远默了几秒,
“其实我和季老太太还算投机,但是几次碰到季家内部矛盾后,有点不太想和她接触。
我对这种重男轻女的老旧思想有点反感。
但是不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人,到时候再说吧。”
顾时语和他看法一致,
“我也反感,甚至有点同情季总一家,老太太偏心就算了,居然还帮着另一个孙子争财产,如果我是季青雪,我会毫不留情地断亲!”
宋远笑了,他和她的看法总是神一样同步,像事先商量好似的。
“我也会。
如果是老太太的东西,她爱给谁便给,做为小辈没有发言权。
但她若是争夺我家的东西送给别人,这种奶奶不要也罢。”
“不说别人了,左右是季总的家事,我们和季总维持友好的关系就行。
至于老太太那边,我们商量好一起春游,时间上会不会撞了?”
提到团建,宋远征求她的意见,
“能不能把春游的时间提前到节前的一天?因为清明节很多同事回家,时间早有点错不开,就当给他们多放一天假,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