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莺:??
李琅隐:???
李琅隐抬手又想打他:
“瞎喊什么呢。”
陆璘一个侧闪躲了过去,赶紧跑到南莺身后:
“阿莺,救小爷!”
南莺脸上浮现一抹尴尬。
陆璘:“我看宁大人就是这么叫你的,你说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天天叫南小姐、世子、殿下这也太见外了。”
李琅隐:“我俩随意一些也就算了,南小姐若是这般随意,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可是有麻烦的。”
陆璘招呼着南莺坐下,还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酒:
“不会,也就我们仨在一起时这么叫,就算旁人听到了,他敢说什么小爷就弄死他。”
李琅隐:“……”
南莺看着面前的酒有些受宠若惊:
“殿下……”
陆璘:“打住!
叫我阿璘。”
南莺一时语塞,喊不出口一点。
李琅隐已经不想理他了,神经。
李琅隐:“你别理他,他有时候就是会发疯。”
陆璘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开口:
“我俩叫你阿莺,你们叫我阿璘,我和阿莺再叫你阿隐。
多么好听,母后都说阿璘这个名字好好听。”
李琅隐彻底无语。
李琅隐:“南小姐,咱们说自己的事。
已经按照你说的,今日早晨便偷偷把南二小姐指使四个嬷嬷针对你的事给传了出去。
那四个嬷嬷按照律法打了板子,还没等放出去就收到了南家派人传来的消息,让她们从此去庄子里。
那四个人哪肯干,当即就在牢里闹了起来。
不过板子已经打了,大牢她们便待不了了,如今已经放出去,不过还被我的人扣着呢。”
李琅隐虽然不知道南莺最后是想做什么,但是经过这两日的这些事,南莺比他想象的要聪明。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南莺:“多谢世子,一会儿就劳烦世子给个地址,我去见她们一面。
有些事要问。”
李琅隐点点头:
“一会儿我陪你去。
还有一件事,母亲同我说南老夫人要办寿宴,给她递了张邀请帖,她听说南家的事后有些犹豫,问我接是不接。
我想来问问你的意见。”
别以为还了南莺清白之后,南老夫人就会对她另眼相待。
与武威侯府的亲事不管是谈的她,还是南艺,最终都是为了南彦。
只要是为了南彦,南老夫人都会尽可能的抓住一切能攀上的关系。
南莺:“在你们面前,我也就不隐瞒了。
按照我对祖母的了解,当她知道我与二位的关系后,这一次的寿宴,更多的是想通过我搭上世子,再通过世子搭上殿下。
这些,都是为了以后给南彦铺路。
哪怕知道南艺的所作所为,她都不会太过责罚,毕竟南艺还没嫁人,对她来说还有大用处。”
没错,老夫人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这也是南莺从小到大都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