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之后不会有人想着把我赶出去了。”
留在南府继续碍周彤的眼,她才会狗急跳墙露出马脚。
李琅隐:“放心,殿下他是个嘴上没把门的,这件事不出明日就会人尽皆知。
所以今日我才没同他计较他背着我来帮你的事。
只是……”
南莺:“只是什么?”
李琅隐略有不悦:
“只是今日过后到南府提亲,想带南大小姐脱离苦海的人家,怕是要踏破门槛了。”
南莺:??
南莺没明白李琅隐的意思。
李琅隐看她这副好奇的样子一阵无奈:
“今日你想把自己处在弱势的位置好引起他人的同情,殊不知……”
殊不知你这副样貌,配上委屈再加点泪水,是个男人看了都心疼心软。
不过这句话李琅隐没说出口。
李琅隐:“你长相出挑,今日这么一闹人们都会知道你在南府受尽虐待,他们觉得正好有机会有借口救你出狼窝。”
还有这么一出?
南莺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南莺:“没事,老夫人眼光高,一般的人家她看不上。
再者说,在这个节骨眼把我嫁出去,她莫不是嫌南府的名声不够臭。”
李琅隐想到之前她母亲与南老夫人给二人谈的亲事,犹豫着问出口:
“你是不是……喜欢上蒙克代钦了?”
南莺眼神里有些慌乱,慌乱的源头她自己也不知道。
怔愣片刻,她才笑道:
“没准,我也不知道。”
南莺知道的是,她说不出“不是”
两个字。
至于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心里知道,但在大凌,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喜欢曾经敌国的首领,嫌自己和宁家人的命不够长?
李琅隐看出了她的隐瞒和些许的不信任,但他理解。
李琅隐:“你放心,我不会把漠北的事告诉任何人。”
这一点李琅隐不说,南莺也不会怀疑他。
只是如今多事之秋,谨慎为上,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清楚。
李琅隐看着她手上的伤,满是心疼:
“我看你把侍卫都派出去了,你继母的事需要我帮忙调查吗?”
南莺想了想,还真有件事。
南莺:“我回来后周彤定然会销毁之前买凶杀人的所有痕迹。
尽管我昨日派人时刻盯着周彤和她院里下人的动向,但是他们十个对于南府的人来说都是生人,一言一行容易引人注意。
如今我又不宜有太大的动作,所以……”
李琅隐点点: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替你盯着。
你接下来还要继续回南府吗?宁大人说要来找你,但被你拒绝了,他想同你一道回阳城。”
宁纺从皇宫出来后就直奔南府,谁知走到半路遇到了南莺派去的侍卫,让他不要来南府,先去驿馆。
有宁纺在,南莺的计划就不好开展了。
南家人可以对她的惨视若无睹,但宁纺不行。
所以为了计划顺利开展,南莺派了两名侍卫在驿馆守着宁纺。
南莺:“在查到周彤害我的证据前我可能都会留在京城。”
说完看了一眼窗外,南莺:“天色尚早,我悄悄去驿馆看看舅舅,顺便告别。”
李琅隐跟着就起身:
“我陪你。”
南莺:“世子军营没事?”
李琅隐笑笑:“没我的事。”
在来找南莺之前他就吩咐好了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