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布韩:“不要进来,你去把医师叫来。”
门图没进毡帐,只是在外面应答道:
“是。”
泰布韩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南莺盖上,自己下了床走到一旁的桌子边,给自己猛灌了几口马奶酒。
期间两人都没开口说话。
很快,医师进入毡帐。
泰布韩:“不该看的,别看。”
吓得医师赶紧低下头去。
泰布韩:“她脚疼,给她看看。
还有,她身上有些伤,给她抹些药。”
一番换药上药下来,约莫用了一个时辰。
等哑奴伺候着南莺重新洗漱又换了一套衣服后,泰布韩头发上又滴了水珠,想来他也重新洗了澡。
南莺是这么想的。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在等她上药和洗漱换衣的间隙,泰布韩已经冲了两次冷水澡了。
当两人再度对视,南莺坐在床上依旧有些心惊胆战。
泰布韩也坐上床,伸手欲抱她,南莺吓得往后躲。
泰布韩不忍皱了皱眉,还是将她捞到自己怀里,躺在床上,紧紧搂抱着她。
清香混合着药香飘进泰布韩的鼻腔,睡意很快袭来。
南莺见他半晌没有动静。
总算松了一口气,本欲抬头看他一眼,刚要抬头,就听到头顶传来:
“别动,再动老子就不忍了。”
南莺吓得一动不动,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许是刚刚一番挣扎太累,南莺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怀里的人儿呼吸逐渐平稳,泰布韩这才低头看着她,在其额上一吻后,摸了摸自己的心。
黑暗之中,男人的唇角肉眼可见的上扬了几分。
总之,心情还算不错。
……
“阿妈,他们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我要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呢?”
“嗯……这个问题没有唯一的答案。
但是阿妈知道,当一个女孩子在你面前哭泣,她的眼泪能让你感到心疼,想将她拥入怀中安慰时,那这个女孩子你定是喜欢的。”
“这个好办,以后遇到女孩我就将她们都弄哭,心疼谁就说明我喜欢谁。”
“哈哈哈哈,那也不行泰布韩,喜欢一个女孩子是不能伤害她的。
你得对她好,争取得到她的喜欢,让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
克腾哈尔部内,持续几日的低气压让所有人做事时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呼其图带领的大军在南部与纳尔硕特部又开战了。
嘎必雅图也已经前往南部与他会合。
缪南河这边与南部接应的是贺希格,蒙克代钦将南部草地的事全权交给了三位大将。
他知道,失去了一次,这三人必定不会再失去第二次,他相信他们。
而他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在等消息。
来自莫辉山的消息。
入夜,蒙克代钦一如前几夜那般,站在毡帐前,面向莫辉山的方向。
对他来说,最近这段时间,睡得最久的就是被南莺迷晕的那一天了。
贺希格也劝不住。
他们知道,南莺再不回来,蒙克代钦的身体迟早要垮。
没人劝得动他,除了南莺。
“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