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偷听的赛罕一脸疑惑,他们口中的女人是谁?
南莺?是叫这个名字吗?
莎林娜居然说木素喜欢的是这个女人,而且木素没有否认。
更主要的是这个女人还是泰布韩首领的女人,木素居然喜欢首领的女人。
赛罕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
如此,她手上岂不是有了木素的把柄,何愁木素不碰她。
……
泰布韩听着木素报的这些,让人一一记下,到时候差人送去给昂沁,让他尽快弄来。
泰布韩:“你刚刚还说了琴棋书画?我记得她擅长大凌乐器,上一次吹的箫,也不知其他乐器会不会。
你让昂沁把大凌的乐器都各搞一样来,但一定都得是好的。
还有,让营内的医师多配几副跌打损伤和调理身子亏虚的药。
内服外敷的我都要。”
木素:“首领受伤了?”
泰布韩:“不是我,是美人崴了脚,她身子骨弱,我想着给她调理调理,将来好给我生孩子。”
也不知大凌女子平日里吃些什么,怎么把人养的这么瘦。
那腰肢,他一只手就能掐住,生怕一使劲给她掐断了。
也不知往后行房禁不禁得住他撞,可别把人撞坏了。
泰布韩:“还有,事后上的药也给我多备几瓶,以备不时之需。”
木素听到这,不免有些伤感和失落,不过在听到“以备不时之需”
时心情又好了那么一点,想来还没成事。
只是她受伤了,首领要这么多药定是严重的吧。
木素脑子一转:
“东西多,首领不妨先回去,待昂沁大人把东西送来,末将把药材备齐后,一并给首领送去。
“
泰布韩:“也好,东西就先备着,旁的可以晚些,但是药必须尽快。
不必你跑,到时候我会让门图来取。”
木素眼睑微动,泰布韩这次谨慎不少。
木素:“是,末将领命。”
……
南莺一直战战兢兢了一整天都没等来泰布韩,所有的事情都是门图在吩咐。
她知道泰布韩已经不在这里了,这直到现在才让她松了一口气。
能躲一晚是一晚。
除了吃饭、如厕的时候,南莺基本见不到人,也没人敢和她说话。
不免失笑,这一切还真是熟悉。
南莺又在床上待了一天,实在待不住了,掀开被子下了床。
扶着桌子、柜子,单脚来到帐口,刚伸手掀开帐帘,守住帐口的士兵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夫人,您不能出去。”
南莺:“我就在营地里走走,不去别的地方。”
士兵没听她说什么,只是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南莺听得烦,但也没回去。
南莺:“叫门图过来。”
四名士兵,接着就跑走了一个。
很快门图小跑着过来。
门图:“夫人,您有何吩咐?”
态度相较第一次恭敬许多,也不知这一转变是为何。
南莺:“我在里面待得烦闷,想要出去吹吹风。”
门图面带笑意:
“夫人脚伤未愈,首领吩咐过,在您的脚伤彻底痊愈之前,您不能出这座毡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