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一点,不能让泰布韩闲着,躲着不出门。
否则在硕大的草原,要找到泰布韩将南莺藏在哪,很难。
即便找到,他们的人也没那么容易把南莺带走。
嘎必雅图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迷,他只需要服从就是。
嘎必雅图:“好,我俩的仇,我必定要找乌日更达赖和巴根去报。
泰布韩那边的断指之仇,大哥,你帮我报。”
蒙克代钦这才注意到嘎必雅图右手少了一根手指,软下语气:
“手怎么样?”
嘎必雅图带着笑:
“没事没事,就是少了点东西,拿东西什么的不太习惯。
不过我还有左手呢,无妨。”
蒙克代钦:“二叔那有个擅长左手使刀的勇士,到时候我让他来教你。”
嘎必雅图:“那敢情好,多谢大哥。”
蒙克代钦站起身来,贺希格和嘎必雅图不由得上前了一步。
蒙克代钦:“放心,我不会再冲动。
贺希格,那十名大凌侍卫如何?”
贺希格:“按大哥之前说的把他们安排在了精英营。”
之前宁纺等人走后,蒙克代钦让贺希格把那十名大凌侍卫安排进入克腾哈尔部的精英营一起训练。
虽然不知道蒙克代钦为什么这么做,但贺希格还是照办。
蒙克代钦挎上弯刀,装好南莺送的手帕:
“随我去趟精英营。”
精英营内,士兵们的训练的喊声响彻天空,那十名大凌侍卫本就身体强壮,又因为风吹日晒的训练,乍一眼看去和漠北人长相无异。
蒙克代钦和贺希格走过去,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唤来那十位大凌人,进入一座毡帐。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没有人知道里面在交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交谈结束后,那十名大凌侍卫便身着漠北服饰,不见了踪影。
蒙克代钦和贺希格走出毡帐。
对于刚刚的谈话,贺希格眼底满是错愕。
贺希格:“大哥,你当时留下这些人就是为了未雨绸缪?
所以他们去河里洗澡也是你的手笔?”
蒙克代钦:“正好赶上而已,不过正合我意。
泰布韩不会轻易放弃,所以我不得不多留一手。”
贺希格对于蒙克代钦的前瞻远瞩十分敬佩,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与泰布韩之间的熟悉程度。
蒙克代钦的父亲达日阿赤在蒙克代钦与泰布韩结为安达时就曾说过,蒙克代钦与泰布韩二人,实力相当,两人都太过聪明,但也太过熟悉。
若为友,漠北无敌;
若为敌,势均力敌,针尖麦芒。
尖刀铁盾,难论输赢。
自二人各自担任部落首领之后,两部虽有摩擦,大多时候都相安无事,还没有发生过如此次南部这般大规模的刀兵相向。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一切的发生会是因为一个来自大凌的女人。
可他们从不会将源头归结于南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不管发生什么,从来都不会是她的错。
两部争端,两个男人的争斗,原因很多,将战争的原因归结到一个女人身上,是最懦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