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 章 她豁的出去(2 / 2)

贺希格:“嫂子,冷静!”

看着南莺脖颈处鲜血越流越多,泰布韩生起一股烦躁。

南莺见他还没有放人,干脆赌一把,狠下心闭上眼,正准备再加大力度时……

“我放!

门图,放人!”

泰布韩的声音终于传来,不止南莺,克腾哈尔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泰布韩:“把这些人的衣服脱了。

人……我亲自带过去。”

南莺虽不知道泰布韩要做什么,但是能放人,她的目的便达到了。

不过贺希格知道,泰布韩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蒙克代钦给他送了他几具扒光衣服的尸体,如今泰布韩便要将这些士兵也脱光衣服羞辱。

泰布韩骑上马背,手上拉着两根长长的绳子,绳子的尾端绑着贺希格和嘎必雅图。

在他们的身后,跟着克腾哈尔派往南部但突围失败被俘虏的士兵,他们双手都被捆在背后,此时又被纳尔硕特部的人脱光了衣服。

南莺不知道脱衣服是为何,但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愤怒、还是愤怒。

泰布韩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骑着高高的马匹,带着克腾哈尔的“俘虏们”

,一步一步的朝南莺走来。

当两人在马背上近距离的面对面时,泰布韩多日以来的相思之疾仿佛遇上了治病良药。

泰布韩:“你还是那么美,阿莺。”

南莺下意识的反感:

“别叫我阿莺。”

泰布韩:“为何?你舅舅是这么叫你,蒙克代钦也这么叫你,我为何叫不得?”

宁纺是她舅舅,蒙克代钦是她夫君,他泰布韩凭什么?

不过南莺不欲与他废话,怕自己口无遮拦又得罪他不放人怎么办?

泰布韩扔下手中的绳索,南莺见状,立马喊了特木尔过来替他们解开绳子。

南莺:“特木尔,带他们快走。”

贺希格:“嫂子……你不能去……”

蒙克代钦知道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南莺:“告诉蒙克代钦,这一次,是他欠我的。”

人已经得到了,泰布韩不想在此再浪费时间。

驾着马三两步过来,纵身一跃跳到了南莺的马上,坐在她的后面。

南莺的后背紧紧贴着泰布韩的胸膛。

南莺被吓了一跳,只能紧紧攥着手中的缰绳。

“驾!”

泰布韩握住她的手,主导了驾马的权力。

不给他们再和南莺说话的机会,往纳尔硕特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特木尔怕泰布韩的人反悔,带上贺希格和嘎必雅图以及那些士兵,火速离开。

中途无论贺希格和嘎必雅图说什么,他都不理。

他只知道,南莺已经被带走了,被救回来的人不能再出任何闪失。

特木尔带着人一路走了约莫五里,才遇上前来支援的家族。

此时每个人都已经非常虚弱,被泰布韩俘虏后滴水未进,尤其是嘎必雅图还受了伤,脸上毫无血色。

等贺希格和嘎必雅图都骑上该家族准备的马后,他们发现,特木尔不见了。

嘎必雅图:“他会去哪?”

贺希格看向纳尔硕特的方向,思绪惆怅:

“继续他的职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