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希格:“嫂子,冷静!”
看着南莺脖颈处鲜血越流越多,泰布韩生起一股烦躁。
南莺见他还没有放人,干脆赌一把,狠下心闭上眼,正准备再加大力度时……
“我放!
门图,放人!”
泰布韩的声音终于传来,不止南莺,克腾哈尔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泰布韩:“把这些人的衣服脱了。
人……我亲自带过去。”
南莺虽不知道泰布韩要做什么,但是能放人,她的目的便达到了。
不过贺希格知道,泰布韩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蒙克代钦给他送了他几具扒光衣服的尸体,如今泰布韩便要将这些士兵也脱光衣服羞辱。
泰布韩骑上马背,手上拉着两根长长的绳子,绳子的尾端绑着贺希格和嘎必雅图。
在他们的身后,跟着克腾哈尔派往南部但突围失败被俘虏的士兵,他们双手都被捆在背后,此时又被纳尔硕特部的人脱光了衣服。
南莺不知道脱衣服是为何,但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愤怒、还是愤怒。
泰布韩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骑着高高的马匹,带着克腾哈尔的“俘虏们”
,一步一步的朝南莺走来。
当两人在马背上近距离的面对面时,泰布韩多日以来的相思之疾仿佛遇上了治病良药。
泰布韩:“你还是那么美,阿莺。”
南莺下意识的反感:
“别叫我阿莺。”
泰布韩:“为何?你舅舅是这么叫你,蒙克代钦也这么叫你,我为何叫不得?”
宁纺是她舅舅,蒙克代钦是她夫君,他泰布韩凭什么?
不过南莺不欲与他废话,怕自己口无遮拦又得罪他不放人怎么办?
泰布韩扔下手中的绳索,南莺见状,立马喊了特木尔过来替他们解开绳子。
南莺:“特木尔,带他们快走。”
贺希格:“嫂子……你不能去……”
蒙克代钦知道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南莺:“告诉蒙克代钦,这一次,是他欠我的。”
人已经得到了,泰布韩不想在此再浪费时间。
驾着马三两步过来,纵身一跃跳到了南莺的马上,坐在她的后面。
南莺的后背紧紧贴着泰布韩的胸膛。
南莺被吓了一跳,只能紧紧攥着手中的缰绳。
“驾!”
泰布韩握住她的手,主导了驾马的权力。
不给他们再和南莺说话的机会,往纳尔硕特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特木尔怕泰布韩的人反悔,带上贺希格和嘎必雅图以及那些士兵,火速离开。
中途无论贺希格和嘎必雅图说什么,他都不理。
他只知道,南莺已经被带走了,被救回来的人不能再出任何闪失。
特木尔带着人一路走了约莫五里,才遇上前来支援的家族。
此时每个人都已经非常虚弱,被泰布韩俘虏后滴水未进,尤其是嘎必雅图还受了伤,脸上毫无血色。
等贺希格和嘎必雅图都骑上该家族准备的马后,他们发现,特木尔不见了。
嘎必雅图:“他会去哪?”
贺希格看向纳尔硕特的方向,思绪惆怅:
“继续他的职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