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人在帐内聊了一整天,南莺也不会感到无聊,宁纺离开的阴霾也因着芙琳和塔娜的竭力逗笑而一扫而空。
谈天说地,从大凌到漠北,欢声笑语传到大帐之外。
苏赫来传话时就在帐外听到了自己姐姐的笑声,饶有兴趣的把胳膊搭在守在帐外的特木尔的肩膀上。
苏赫:“夫人她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特木尔面无表情,打掉他的手:
“没敢听,不知道。”
苏赫也不在意特木尔的动作,用拳怼了他一下:
“怪不得首领让你来保护夫人呢,一本正经,不过真不错。”
然后对着大帐喊道:
“夫人,首领让属下来传话。”
听到里面肯定的回答后,苏赫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赫:“我先进去了。”
苏赫掀开帐帘走进帐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南莺床边正笑得开怀的芙琳,顿时低下头去,脸红了一半。
南莺:“苏赫,有事吗?”
苏赫上前行礼:
“夫人,首领说今晚他会晚一些回来,让您先用晚膳,不必等他。”
南莺点点头:
“我知道了。”
早中晚三顿饭,蒙克代钦总会来陪她吃一顿。
即便不来或者晚来都会差人来说一声,南莺倒是习惯了。
苏赫传完话,正准备出去。
芙琳:“等一下。”
听到芙琳的声音,苏赫身子一愣,慢慢的转过身去。
芙琳三两步走到他跟前来,先给他行了一个大凌礼仪。
她记得,小姐说了,先礼后兵。
芙琳:“我很可怕吗?”
苏赫低头看着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女子,一身大凌服饰,头发也是大凌女子的发髻模样。
皮肤虽没有夫人的白皙,但也比一般的漠北女子白上不少。
眼睛很大,就这么瞪着自己。
还给自己行礼,怪可爱的。
苏赫木愣的摇摇头。
她怎么会可怕。
芙琳:“那你那天晚上怎么见我就跑?”
她不提还好,一提苏赫的脸上就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但苏赫死鸭子嘴硬:
“我……我没有。”
芙琳皱着眉:
“你都结巴了还说没有,总不能真是我把你吓跑的吧……”
芙琳也有些心虚了,都说漠北女子气壮如牛,骑马打猎、拉弓射箭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塔娜就是明显的例子,芙琳还摸过,塔娜手臂上可是有肌肉的。
再看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莫不是那天晚上天色太黑,苏赫以为碰到瘦鬼了才跑的吧?
芙琳越想越离谱,差一点就把自己给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