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不起他?
李琅隐:“为何放水?”
蒙克代钦拍了拍自己略带灰尘的衣服,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我同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屁孩计较什么?”
李琅隐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暗处的呼其图也是“噗呲”
笑出声:
“首领还真是杀人诛心。”
苏赫却有些惊讶:
“这个中原世子才十七?岂不是和我一般大。
他居然能和首领对打这么久,好几招都占上风,还挺厉害的。”
呼其图:“达日阿赤首领够厉害吧,当年李琅隐他爹可是能和达日阿赤首领打平手的。
李琅隐作为他的儿子,能练出这样的身手我倒觉得正常。”
而且此人如今才十七,再给他几年,到时候再与蒙克代钦动手,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李琅隐:“三岁而已。”
而且他只比南莺大一岁,很合适。
蒙克代钦迎着风:
“喜欢阿莺?”
李琅隐大方承认:
“是。”
“呵……”
风中传来蒙克代钦的一声笑,只见他往李琅隐的方向走近了几分:
“就因为她一幅十岁的画像?”
真畜生!
李琅隐垂下眉眼,有些意外,蒙克代钦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李琅隐:“你派人潜入京城调查她?”
蒙克代钦随意的扶着腰间的弯刀,月光之下的眼睛,犹如狼王狩猎时一般冷漠:
“她是我的妻子,对于她的事,我自然要多了解了解。”
李琅隐突然觉得脸上无光,一国之都,居然让他国探子在其中肆意游走调查,真是打脸。
李琅隐:“京城守卫恐怕是不想干了,漠北的探子都打探到京城了,他们居然一无所知。”
幸亏蒙克代钦只是为了调查南莺的事,若是两国还在敌对状态,那这些探子打探的可就是别的了。
蒙克代钦:“放心,我对你们的皇帝陛下不感兴趣。”
漠北也打了那么多年的仗,无论是士兵还是财力,漠北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两国大战。
相信大凌亦是如此,否则不会考虑两国互市。
蒙克代钦:“我不管阿莺那个祖母与你武威侯府是如何商量的,我只想让你清楚一点,今日我与阿莺已经是夫妻。
你李琅隐和阿莺,从前、现在、以后,都绝无任何可能。”
李琅隐负于身后的手骤然握紧:
“那只是你认为的,之前是我不知她在南家的处境,若是知道断然不会通过南家老夫人来迫使她嫁于我。
她是我大凌之人,你漠北不顾协定强掳她来此,已是不合规矩。
而你,又何尝不是强迫她嫁给你。
你不放她回家,如今还强娶她,蒙克代钦,你又何时尊重过她的决定?”
蒙克代钦抬手揪住李琅隐的领子,声音中带着怒气:
“我和她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来插手。
还有,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再说了,她是我从纳尔硕特部人的手里抢来的,大凌若要问罪,也该是去找泰布韩。
违反协定的,是纳尔硕特部。”
听到南莺被抢,李琅隐心里如捶打一般的疼痛。
她一个弱女子,在如狼似虎的漠北,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李琅隐:“此番我们能顺利来到克腾哈尔见到南小姐,是纳尔硕特部的泰布韩的主意。
看来你和他的矛盾同外界所传无异,只是你没想过他这么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