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布韩只觉得胸口有些闷。
一个女人何时能牵动自己的情绪了,总之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端起面前的酒杯报复似的猛灌了一杯下肚。
照日格余光瞥见生着闷气的泰布韩,好似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源于这个来自大凌的女人。
照日格饶有趣味的喝了一杯酒:
“真是一出好戏。”
……
医师在给南莺治腿,蒙克代钦站在一旁一言未发,倒是给了医师不小的压力。
“嘶”
蒙克代钦:“你轻点!”
因为疼痛南莺没忍住发出声音,医师被他吓得手抖。
蒙克代钦:“你行不行?”
南莺:“好了,你别吓他了。”
医师颤颤巍巍站起身来:
“首领,夫人的脚就是就是崴到了,不过没伤及筋骨,好好养上几日便好了。
我已经给夫人上了药,这几日少走动,少用这只脚,按时敷药。”
蒙克代钦:“嗯,下去吧。”
手上多出一盒药膏,什么都没说,坐下就开始替南莺擦刚刚威胁他时金钗抵出的血痕。
还是有些疼的,南莺身子挪了挪。
“别动。”
南莺没再动,只是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即便是舅舅在这,你也不会放我走的,对吗?”
若是他轻易妥协,便不是蒙克代钦了。
果不其然,蒙克代钦稍作停顿之后,只是回复:
“嗯。”
南莺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此刻的她自己都有些纠结。
在纠结如何权衡好这一切。
南莺:“舅舅他们呢?”
蒙克代钦:“前面的宴席还没散,结束后我会让贺希格安排他们住下。”
药抹结束,蒙克代钦伸手就抱起南莺。
南莺吓得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你要带我去哪?”
蒙克代钦大步向外走着:
“既然宴席没散,那我们的成亲礼就还在进行。”
当蒙克代钦抱着南莺出来的那一刻,宴会场又沸腾了,只是场下多了宝古家的人。
蒙克代钦将南莺放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然后端起酒杯:
“诸位,一点小插曲不影响我与夫人的成亲礼,篝火还没点,舞还没跳,便不算结束。
诸位今晚,可尽情歌舞!”
一番话让沉寂的宴会场再次沸腾起来。
宁纺欲起身阻止,在与南莺视线相对之后,又坐了回去。
可他还是有些不愿南莺嫁给蒙克代钦,即便按照南莺所说这段时间都是蒙克代钦在照顾她,但是这样的恩情不必以身相许吧。
只是蒙克代钦对南莺他看的真切,好似是真的喜欢。
那就更不妙了。
宁纺:“蒙克代钦首领,您与阿莺的婚事……”
“宁大人,第一次来漠北吧,走走走,带您跳舞去。
让您感受感受咱们漠北的热情。”
宁纺还没说完就被苏赫拽到了篝火旁。
芙琳也被塔娜接手了,拉着她就去篝火旁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