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克代钦也没想到南莺这么快就会了,还写和读的这么溜,被问到意思,蒙克代钦摸了摸鼻梁。
南莺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他心虚。
她也没说话,就静静等着,看他……怎么编。
蒙克代钦:“我说过,这几个字是漠北文字里的基础文字,那就代表它没什么实际意思,就是辅助你学习漠北文字的。”
好家伙,这是编都懒得编。
南莺:“是吗?”
蒙克代钦;“当然。”
想伸手抱她,被南莺躲过。
随后叫来了特木尔。
特木尔一进到大帐就有些愧疚的看着蒙克代钦。
然后从怀里拿出南莺之前写的那一张纸。
特木尔小声开口道:
“夫人已经知道了……”
蒙克代钦这才意识到完了。
抬手挥了挥,让特木尔退下。
看着南莺有些生气的表情,蒙克代钦放轻语气:
“我其实也没想瞒你,就是想着等你多学一些漠北文字,那时不用我说你也认识,会更惊喜一些。”
南莺险些被他气笑:
“惊喜?那可真是太惊喜了。”
那日还好是在大帐,大帐之内还好只有特木尔和五个随从。
顶多还有个娜日。
要是人再多一些,南莺想死的心都有了。
南莺:“你说教我写字我本以为是你良心发现,没成想,你就是个黑心肝的。
你要不想教,当初就别开这个口,还用这种方法戏弄我。
我不要你教了,我现在也不想看见你,你滚出去。”
“嚯……嫂子牛……唔”
南莺刚骂完帐口处就传来声音,二人抬头看去,只见贺希格紧紧捂着呼其图的嘴,正往后退。
蒙克代钦:“站住。”
贺希格一脸歉意:
“大哥,嫂子,不好意思,我们一会儿再来。”
两个人来的不是时候,刚到帐门口就听见了南莺那句滚出去。
太猛了!
他们还从未看到过蒙克代钦在谁面前这般委屈的,都不敢还口。
所以呼其图便惊呼出声,吓得贺希格立马捂住了他的嘴。
南莺:“不必,你们有事说事。”
绕过蒙克代钦就要走,可蒙克代钦不让,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手将刚刚那张纸翻过来盖在桌面上。
“进来说。”
南莺瞪了他一眼,可人家全当看不见。
呼其图终于被放开,还不忘捶了贺希格一拳。
贺希格也没同他计较。
贺希格:“大哥,嘎必雅图拿下了南边那块地,差人来问他可以回来吗?”
蒙克代钦:“他回来做什么?泰布韩随时都可能派人反击。
再等等。”
贺希格:“可大哥七日后不是要成亲,嘎必雅图也是想回来喝杯喜酒。”
蒙克代钦:“泰布韩不会轻易放过那块肥地,到时候再说。”
说完,看向呼其图。
呼其图:“那两个女人怎么办?”
不忘看南莺一眼。
蒙克代钦:“我不是说了差人送她们回去吗?”
呼其图:“可人家不走啊。
尤其是那个苏丽尔,真是油盐不进。
无论你说什么她都不听,就是要给你当侧妃。